“人是刚被处理的！”
这话的言外之意端木柔嘉和端木影两个人都听出来了。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柳四把烟头摁进了烟灰缸，喝完了剩下来的半瓶雪花。
“我咋感觉，我们应该担心的好像不是这小子！”
端木影也接过去话茬，“我咋也有这种感觉？”
门外传来王悍和餐馆老板娘嘻嘻哈哈开玩笑的声音。
“老姨！啥时候出？”
王悍从外面走了进来。
“要再休息一会儿吗？”端木柔嘉笑问道。
“我都可以！”王悍坐了下来，重新点了根烟，又给柳四续了一根烟。
“那就出？”
端木影站了起来，“我去付账。”
王悍穿好衣服，搓着膀子往外走，“我已经付了，走吧。”
端木影看了一眼端木柔嘉，端木柔嘉嘴巴张了张，神色黯淡了下来，眼中朦胧起来一层雾气。
柳四也是一声轻叹，本来端木家的人要杀王悍就让王悍挺寒心的，现在在家门口又被盯着，彻底寒心了。
王悍这是铁了心的不想要和端木家拉扯上多余的关系了。
出门上车。
一路无话。
车子到了半路上颠了颠。
司机转过头看向了柳四，“四爷，雪太深了，车干不动了。”
王悍抱着膀子，“老姨，还有多久到？”
端木柔嘉回过神，“快到了！”
王悍有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柳四跳下车，整条小腿都没入了积雪之中行走间出咯吱咯吱声。
拿着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在车里面再等个四五分钟，接我们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几分钟后，远处传来动机轰鸣的声音。
就看到几辆雪地车朝着这边快而来，履带卷起来积雪飞扬。
相遇之后，一个虎头虎脑的青年跳了下来吸了吸鼻子冲着柳四傻乐。
“柳叔！”
目光一转看到了王悍。
青年愣了一下，“爸？”
柳四朝着青年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虎逼玩意儿，看清楚了！这是你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