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悍长记性了，“已经杀好的，没有死亡证明，没上过大学，正不正经不知道。”
没想到还是小瞧了直播间的人才。
屏幕上缓缓弹出来一个弹幕。
“你这鱼可以吃一半放生一半吗？”
王悍被这弹幕给逗笑了，还是认真回复道，“按理说是不可以的。”
“你这鱼是淹死的吗？”
“鱼咋淹死啊你给我说！”王悍笑骂道。
“已下单，很好吃，医院的ifi很快！”
王悍笑着摇了摇头不予理会。
“一袋鱼多少钱？”
王悍认真回复道，“一袋是二十九，分量很足。”
“你这一袋是几袋？”
王悍又一次被这废话文学给成功气笑了。
“已下单，很好吃，腰不酸了，腿不痛了，心脏也不跳了。”
王悍笑着当作没看见。
彤彤又提上来牛奶。
“哥，鱼也卖完了！”
王悍愣了一下，没想到购买能力这么强，看了一眼直播间，人数已经上涨到了两万多人。
拿着牛奶。
“鱼卖完了，现在是牛奶，还是江宁市本地的养殖场自产的牛奶，正经牛，没上过大学，没出生证明。”
弹幕都被王悍给逗乐了，但直播间的逆天观众还是很多。
“你这是公牛奶还是母牛奶？”
王悍再一次被整笑了，“公牛奶你敢喝吗？”
“牛是什么学历？”
“你这个牛有对象吗？”
王悍笑着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生气。
“你这个牛奶是牛自己挤的吗？”
“牛可以放生吗？”
王悍被这些直播间的人才整乐了。
看了一眼带货的单子，因为刚开始大家想王悍粉丝不多，所以王悍带的货也不多，但是主办方没想到王悍粉丝的消费能力这么好。
彤彤从不远处拿来了新的产品，“哥，你再帮忙卖点别的。”
王悍看了一眼，“姨妈巾？我卖这个？我直播间有人买这个嘛？”
“您账号后台数据表示，观看您直播的人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女性。”
王悍愣了一下，把东西接了过来。
“这是姨妈巾，怎么卖大家看下面的购物车，酌情购买。”
王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随意扫了一眼弹幕。
一条弹幕冒了出来。
“负责上门安装吗？”
咳咳咳。。。。
王悍一口水喷了出去。
指着屏幕笑骂道，“顶雷个肺啊！这个咋上门安装？”
没想到直播间的逆天观众弹幕再度飘了起来。
“我奶奶八十了能用吗？”
王悍哭笑不得道，“那你奶奶牛逼啊！”
“这是什么口味的？”
王悍没忍住笑骂道，“这尼玛是姨妈巾！有个锤子口味！”
“不是麻辣的我不买！”
王悍努力克制着不骂脏话，“这是薄荷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