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是不是……很难受？”
6山河嗯了一声。
林奕澄不敢说什么了。
说实话，她还没有做好，要和6山河有进一步接触的准备。
或许，那一天早晚会来。
但至少现在，她心里……是有些抗拒的。
毕竟，之前两个人的夫妻生活，带给她的，不止是愉悦和欢乐。
还有一些不好的记忆。
叫她对这种事，期待不起来。
“我回去了。”
6山河趴在她身上，脸闷在她脖子上，声音有些闷闷的。
林奕澄嗯了一声。
6山河说着要走，身体却没动。
他的大手也很规矩，一只托着林奕澄的脑袋，一只轻轻碰触着她的脸颊。
一下又一下的，像是在给猫咪顺毛。
林奕澄闭上眼睛，心底带着几分平静。
过了几分钟，6山河没动静。
但林奕澄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还是有反应的。
这么半天，还没冷静下来？
林奕澄只好提醒他；“你……回去吧。”
6山河又嗯了一声。
“你倒是动啊。”林奕澄只好推了推他：“你这样不难受吗？”
“难受。”6山河老老实实说：“但不想走。”
“那你在这里睡。”
6山河猛地抬头看她，眸子亮晶晶的。
“睡沙。”
林奕澄又说了一句。
6山河笑了：“睡沙也行。”
林奕澄也就是跟他开玩笑，她把人推开，自己坐起来：“好啦，快回去吧，我明天还要忙。”
她说这个，6山河立即心疼了。
“好，那我走了，你快点睡。”
他起身，林奕澄往他身上看了一眼，又飞快移开了目光。
6山河只好把外套搭在手臂上，然后遮在身前。
他走到玄关，林奕澄也跟过来。
6山河单手拥着她：“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去买早餐。”
林奕澄说：“好。”
等6山河离开，林奕澄收拾完就上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