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临渊脸色带着醉后的酡红,他和任意挨得很近,大半个身子都靠着任意。他虚着眼去看任意,嘴角若有若无地往任意耳垂蹭。
任意瞪了6临渊一眼,但面对这个醉鬼,他又无可奈何。
进了房间以后,任意一把将6临渊甩在床上,但在这之后,他却有些头大起来。
6临渊身上都是酒的气味,难道还要他亲自帮6临渊洗漱吗?
任意在心中一番博弈,最终决定不搭理这个醉鬼,两个人各睡各的。
听见浴室门被任意关闭的声音以后,6临渊才睁开眼。
不枉他装醉一整晚,轻轻松松就爬上任意的床了。
任意洗澡只花了十多分钟,想着6临渊已经醉了,他就没多见外,直接披了一块浴巾就出来了。
上床以后,他把6临渊往旁边推,自己则窝在另一边,他可不想挨这个醉鬼太近。
6临渊自是不可能就这么睡着过了今晚,他也不装醉了,厚着脸皮从后背拥上任意。
任意起初只觉得是6临渊喝醉了不清醒,等一抹温湿落在他的后脖间,他才知道,自己太单纯了。
“6、临、渊!你的嘴巴在干嘛!给我放老实一点!”
“任意,我们可是在做恋人之间的事啊?”
“行,我允许你亲,但是,请你的手离开我的浴巾!”
“好了,老婆,你别乱动。。。”
任意的气音最后变成腻人的娇吟,他觉得,他以后再也不要相信6临渊了!
。。。
日子就在6临渊和任意的打情骂俏中度过,6临渊似乎完全忘记了他是来完成剧本的,6家公司的事也不怎么上心了,每天只想着怎么取悦任意。
但甜蜜总是短暂的,任意最近变得越来越嗜睡,身子也瘦弱了不少。
起初任意只是觉得自己晚上和6临渊玩儿得太过了,但当他某天呕出一口血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生病了。
吴桂花是第一个知道任意生病这件事的,当时任意在沙上窝着看电视,突然就神色痛苦,呕出一滩血,把正在旁边打扫的吴桂花吓了一跳。
吴桂花也是立马叫家庭医生过来查看任意的身体状况,又给任父任母打去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任意觉得自从他呕出那口血开始,他就变得比以往更加虚弱起来。
任父任母知道任意出事,手上的工作也丢下了,急急忙忙就一块儿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联系附近最好的医院,开车把任意送了过去。
任意有些困,在车上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他正躺在病床上,鼻腔中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有些难闻。
“胃癌?我家孩子怎么可能得胃癌?!”
任母拿着任意的身体检查报告,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她下意识提高了声音,像是这样就能掩盖任意生病的事实。
“任先生,方才您说实行最佳的治疗方案,我们准备给病人安排三次化疗流程,预计住院一个月。还希望任女士以及任先生能够积极配合,你们先拿着这个单子去缴费吧。”
“好。”
任父接过医生递过来的单子,搂着任母。任母甚至没有力气从座位上站起来,她无法想象,自己那全天下最可爱的儿子,竟得了这样的病。
等6临渊赶过来时,正好碰见了出来缴费的任父。
他扫了一眼任父的缴费数目,就知道,任意这次得的病不简单。
“任叔叔,任意他。。。”
任父叹了一口气,把检查单给6临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