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江怀楚,继续说“长公主问祁王到底是怎么回事,长翎卫说,是您怕偷藏迷药扎了他。”
江怀楚微微瞪大了眼睛。
脑海里,一根银针从身后擦过他脸颊、扎进祁王颈侧的画面再度浮现。
他脸色悄然黑了下去,一声不吭。
太妃又笑又气“他扎的他怎么好意思说是你他几岁啊一个皇帝,这点担当都没有,跟你皇兄比差远了”
“要不是长公主府有咱们的人,咱们都不知道”太妃越想越气,“长公主和祁王跟咱现在梁子现在结深了,他倒好,屁事儿没有,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如矢稳重道“长公主和祁王估计会找老爷麻烦,老爷有何打算”
江怀楚淡道“就当不知道。萧昀要的就是这个。”
太妃一惊“他想害你”
江怀楚摇头,微微一笑“他想悄无声息利用我达到目的,然后还要欺负我不懂,卖我个好,让我对他感恩戴德。”
太妃虽然听不太懂权谋诡计,却依旧气得七窍生烟“他怎么好意思的啊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她心下不忿,又叽叽歪歪了一遍。
江怀楚眉眼一弯“那我当然要成全他了。正好昨夜的事,我还没找他谢恩呢。”
皇宫里,谢遮和萧昀坐在一道用晚膳。
萧昀夹了块八宝酥鸭“明儿是不是小白兔就去翰林院报道了”
谢遮筷子一顿“小白兔”
“不像么”萧昀笑说。
“穿了官服可能不太像。”
“去你妈的。”萧昀笑骂。
敢几次三番说官服不好看的,也就谢遮了,不过他是皇帝,他说了算,他看着就挺顺眼挺好看的。
谢遮见他心情挺好,踟蹰几秒,问“他陛下准备如何”
“什么如何”萧昀似笑非笑。
谢遮咳了声“陛下不打算”
谢遮没往下说。
“先看看他什么态度吧,”萧昀语气模棱两可,过后玩味地看着谢遮,“怎么,指挥使要撺掇朕狎玩臣子”
谢遮义正言辞道“陛下想要什么人都行。”
“是么,”萧昀嚼着饭,“朕瞧你也挺满意的,模样好,还熟,知根知底。”
谢遮吓得筷子一抖“微臣先前胡言乱语。”
萧昀笑得欢,随意道“你觉得他会是什么态度”
谢遮道“主要是不知道他记着多少,厢房里是断然不记得的。”
谢遮瞥了眼萧昀,显然是又想到了昨晚。
萧昀眼带威胁,笑而不语。
谢遮咳了声,心照不宣地往下说“前头就不清楚了,总也不至于忘得一干二净,我瞧他被长翎卫找着的时候,多半还没完全迷糊,可能醒了还能记起来些。”
“他若是觉得陛下对他有意,照他的性子,也说不准会顺水推舟。”
萧昀筷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