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楚点点头“所以我要送大礼,送厚礼,还要光明正大送,绝了那些不劳而获之人心思,给他减去麻烦。”
如矢心下微微敬佩。如果江怀楚不是南鄀国小王爷,和他做朋友,应当是人生一大幸事。
百姓议论纷纷。
“他带了礼,应该不会见吧”
“我是指挥使,不带礼也见啊,这有些画蛇添足了,反倒不好说。”
“还别说,状元郎生得可真俊啊。”
“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一般不都是状元及第,然后迎娶高门贵妻么状元郎是不是也该那什么”
“还小呢”
谢遮府邸朱漆大门,又一次为同一个人敞开。
百姓瞪大了眼睛。
周遭一时鸦雀无声。
谢才卿被人领到了谢遮跟前,坐下后闲聊寒暄。
谢遮对他态度也亲切热络了起来,丝毫没有上次故意端出来官威,倒像是把他当合得来朋友了。
打了半天太极,谢遮瞥了对面人一眼,笑说“才卿今日来找我,可不是来陪我喝茶吧”
谢才卿很低很低地“嗯”了一声“确实有所求。”
“嗯”
谢才卿说“陛下几次三番救我,祁王事,若不是陛下,才卿这辈子都没和指挥使在这儿喝茶机会了。”
谢遮撇浮沫动作一顿,憋着笑,感叹道“是啊,陛下仁慈宽厚,也是你运气好,所以所为何事”
谢才卿咬咬牙“我想向指挥使打听打听陛下喜好。”
谢遮愣了下,笑要憋不住了,若无其事地放下茶盏“你要这个干什么”
对面人一时不吭声了。
他左眼下方一指宽地方有一点小小痣,缀在白皙脸上、朦胧眼边,别有韵味,特别是低头不说话时候,有种别样楚楚,让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不答应他所求,他下一秒就要蹙眉。
实在招人疼惜。
谢遮忽然懂皇帝乐趣在哪儿了。
是好玩儿啊,生得多好,整张脸白壁无暇,就这么一颗位置独特小痣,也真会长。
“状元郎”谢遮故作疑惑道。
谢才卿这才道“才卿感激陛下大恩,无以为报,心下实在不安,夜不能寐,所以才想探听陛下喜好,看看能不能为他做一点什么,还望指挥使成全。”
谢遮心说你乖乖躺上他床榻就是最好报答了,陛下保证心里乐开了花,还觉得自己这恩不够大。
谢遮瞥了眼他“英雄救美不都是以身相许报答么”
谢才卿惊得茶盏里茶都晃了几滴到白皙手指上,脸色绯红一片“指挥使休要取笑才卿了”
“哪里取笑了”谢遮依然不依不饶,眼带深意。
谢才卿说“陛下人中龙凤,哪里是才卿配得上,况且陛下和才卿皆是男子”
“祁王不也是男子”
谢才卿蹙眉“祁王龌龊,陛下君子,岂能相提并论”
谢遮“”
如果不是谢才卿在这儿,谢遮要笑得肚子疼了。
“是,陛下君子,”谢遮绷死嘴角,“我也只是同你开开玩笑,莫要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