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妙顏隨手拿起燈籠,立馬就往糧倉走去。她想這些奸細下毒無非就是兩種東西,水和糧食。
水都是大家共用的,不可能就只有士兵中毒而他們沒有中毒,那麼就剩下糧倉了,她記得有個糧倉是專門為這些士兵準備的,這奸細很可能就朝這個糧倉下手了。
她的腳下不停,卻因著心裡想著事情,忽略了身側一閃而過的黑影,剛剛還沙沙作響的枯樹在她走後又漸漸恢復了平靜。
曲妙顏很快就到了糧倉,推開門她抬腳走進去,糧倉裡面很黑,這裡不允許放油燈,所以現在她只能靠手裡這盞燈籠的光亮來辨別方向和物體。
她的腳步不由自主的放輕,糧倉安靜的有些過分,讓她心裡沒由來的一陣慌張。
很快就找到了剛剛開封的一袋糧草,她用手捻了一點,放在鼻尖下嗅了嗅,只有糧草的清香味。
這毒發作並不是很快,所以說不應該這毒是沒有味道的,而且她的鼻子也不可能聞不出來的,除非這毒的味道已經被糧草的味道給掩蓋住了。
曲妙顏眉頭微微一皺,眼睛裡滿是疑惑,她剛剛想放進嘴裡嘗一下,就發現自己身後有細微的響動。
她的身子驀地僵了一下,心裡頭湧上了些許不安,難道有人跟蹤她?是那些奸細嗎?
她剛想轉過頭看一下後面,不曾卻在耳邊感受到一陣掌風,她的後頸驀然一痛,然後眼前就陷入一片黑暗。
曲妙顏陷入昏迷之前卻是懊悔沒有來得及告訴沈涼州,也沒有來得及看一看後面的人到底什麼樣,就算看不清人臉,至少知道是男是女。
曲妙顏手中的燈籠隨著她的身體一起滑落倒地,偷襲打暈她的人,半個身子都陷在黑暗中,臉上看不清任何神情。
地上的燈籠燭光明明滅滅,最終還是徹底熄滅了,糧倉里唯一一點光亮沒有了,霎時間又重回歸黑暗,就像剛剛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
沈涼州像似有所感,抬頭朝營地的方向望了一眼。他的心裡沒由來地有些慌亂,但立馬又恢復正常。
「將軍,派出去搜查的人都已經回來了。」副將朝著他行了一禮,恭敬道。
「有什麼發現嗎?」沈涼州一邊把玩著手裡的劍穗一邊問道。
「並未有任何發現。」副將也覺得有些詫異,這周圍沒有那些奸細留下的一絲痕跡,乾淨的好像不似有人來過一樣。
「沒有發現就是最大的問題,看來他們藏的很深,我們要小心行事。」沈涼州的眼睛裡蘊著黑沉沉的光,語氣冷厲。
「是!將軍。」
沈涼州總覺得心裡不踏實,畢竟出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收到曲妙顏的消息,他有些擔心她。
這裡現在哪一個地方都不安全,都有這些奸細的存在,都存在著危險的因素。
「趕緊收拾好這些屍體,我們要馬上趕回去。」沈涼州看著副將道。
副將點點頭,立馬轉身回去跟著其餘士兵收拾屍體。
看著面前一具具冰冷的屍體從他面前走過,沈涼州心裡就不禁寒一分,他一定會為所有死去的將士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