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青山高處,沈涼州帶的軍隊如同捕捉螳螂的黃雀一般,小心埋伏。
「這些外邦人,竟然沒有出現,難不成,他們又有了什麼的計劃不成?」
曲妙顏微微皺眉,小聲衝著旁邊的沈涼州喃喃了兩句。
她的直覺向來很準,而作為醫者的嚴禁性格更是讓她忍不住有些多疑。
「噓。」
旁邊的沈涼州聞聲很小心地碰了一下旁邊的曲妙顏,動作輕柔而又小心,生怕嚇到此時也神經緊繃的曲妙顏。
「這些人本就擅長游擊,天性最為狡猾,你怎麼知道我們現在究竟是黃雀還是螳螂?」
沈涼州小聲提醒,目光透露著寒氣凜冽,如同一隻獵豹一般看著他們之前設下的陷阱。
半晌,山上微涼,但仍舊沒有一絲的風吹草動,直到迷霧慢慢退去,沈涼州微微探頭看向陷阱的方向。
簌簌。
一陣輕風拂過周圍綠色的草皮。
「看來這幫人,果真早有準備。」
沈涼州眸光一冷,周身的寒氣再次變得凜冽起來,就連在他旁邊的曲妙顏都不由得為之一顫。
身體輕微的顫動似乎觸動到了沈涼州的心弦,眉頭微皺,心中不由有些愧疚。
「剛才可是我嚇到你了?」沈涼州看著旁邊的人,眸光有些溫柔。
「尚可。」曲妙顏微微搖了搖頭,目光繼續凝視著不遠處山坡下的陷阱上。
「看來我們也是時候出動了。」
在沈涼州的一聲令下之後,所有伏擊的百姓們統統起身。
幾團草垛在沒有風的情況下,變得哆哆嗦嗦了起來。
「膽小如鼠。」沈涼州半眯著眸子看著自己的人將草垛中的子人帶出,略帶鄙視地輕聲說道。
「將軍饒命啊!我們,我們也不過是被逼無奈,啊!」
幾個小卒當場跪地求饒,膝關沾上一些黃土,模樣很是狼狽,不過此時的沈涼州可沒心情聽他們幾個廢話。
一掌劈去,曲妙顏的瞳孔瞬間就縮了一下,沈涼州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僅僅一掌,這幾個小卒竟然就直接昏了過去。
看來他們之間,也還算是很和諧了。
「將軍,現在該如何處置這幾個人?」
幾名士兵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詢問道。
「帶回城裡,找人嚴加看守,靜候他們幾個醒來,若有半分差池,我拿你們是問。」
沈涼州淡聲回應,目光微微看著站在另一邊的曲妙顏。
「你還好嗎?」
回到城中第一件事,沈涼州便是先詢問一下曲妙顏的身體狀況。
清晨是一天中最冷的時刻,曲妙顏又是一個女子,加上這幾日連夜對敵,身體狀況不知如何。
「我沒事。」
曲妙顏正提起筆來準備記錄今日早上的戰況,卻被沈涼州突如其來的關心嚇得為之一怔。
一雙玉手懸在空中,毛筆上的墨低滴落,如同曲妙顏臉上的紅暈一般在白紙上炫開。
「你別忘了,我可是名大夫,倒是你,沒什麼問題吧?」
曲妙顏有點小心翼翼地問著,一時的彆扭之感讓她有些無法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