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的鬼話。」沈涼州眉眼淡漠,如同看只死狗一樣鄙視地看著眼前的人。
而曲妙顏此時也長長地出了口氣,既然沈涼州沒事,她那顆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去。
「放心,現在還不會讓你死的。」
沈涼州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之後,便將手中的長劍收回,轉頭看向了城中的這些奸細。
「但是你們幾個,貌似沒有活著的理由了。」
刀劍點血,沈涼州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替曲妙顏捂住雙眼。
雖然在這戰場上早就看過了打打殺殺,甚至是血流成河的景象,但這種近戰處決,未免還是太過血腥。
微熱的觸感從眼部傳到心中,血腥的味道被曲妙顏完全拋在了腦後。
只可惜這樣的溫暖沒有堅持太久,沈涼州很快便鬆開了雙手。
「跟上來。」沈涼州突然頭也不回地扔下句話,和剛才的溫柔仿佛判若兩人。
而曲妙顏倒也莫名聞言跟上。
「只有你一人?」沈涼州眉頭微皺,在自己身後的怎麼只有曲妙顏一個人。
他剛才說的那句話,可不是給曲妙顏說的,因為現在可不是和曲妙顏獨處的時間。
「不讓我進?」
曲妙顏在聽見沈涼州發問的一刻便懂了他的意思,只是剛才那話,確實讓曲妙顏感到不適,此時若是在乖乖聽話,這就不是她曲妙顏了!
「不是,我,唉!」沈涼州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無奈嘆息,只好自己踱步出門把外邊的幾個百姓給叫了進來。
「不知道你們對這附近的牧民可有所了解?」叫來他們,沈涼州直接開門見山。
聽此,他們都搖了搖頭。
沈涼州見此,也沒有多說什麼,隔天便帶著曲妙顏還有將士們離開了。
但是如果到時候有了糧食,運回去也是問題。
若是正大光明地走,恐怕就真的會像曲妙顏擔心的那樣遇到敵軍埋伏,眼下只得想些別的法子。
「這附近的牧民雖是蠻人,但至今為止歸順我朝,臣覺得,請他們作為掩護尚可。」
一名小將恭敬回應,說的倒也在理。
聽此,旁邊的另一個小將眉頭緊鎖,但是卻又沒有要說的意思。曲妙顏在旁見狀,微微一笑:「將軍有什麼意見但說無妨,這最終決策沈將軍自會斟酌。」
沈涼州也很配合地點了點頭,冷光也隨之收斂了半分。
「臣認為,這些蠻人雖然尚且乖巧,但卻變化無常,遊走便利,若真其中在混入那些心懷叵測的外邦人,恐怕營地不保。」
小將抬頭看著沈涼州,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聞言,曲妙顏佩服地點了點頭,此等謹慎,確實適用,畢竟那些外幫狡詐多端,此事也並非不可能。
「將軍的意思?」
沈涼州看著小將軍,貌似在心中有了答案,只是若是這樣做的話,勢必有人犧牲。
「將軍放心,雖然臣年紀尚輕,但是家父為國效力終身,能為將軍效力,臣也在所不辭。」
接著將領把沈涼州的計劃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