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的挑釁毫不掩飾,想把劍刃一般刺向沈涼川。
兩雙眼眸對上,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就此展開。
沈涼川雙眼緊緊地盯著耶爾碌的眼,他眉間皺起一處山丘,不悅的情緒從他身上泄露出來。
而曲妙顏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寫好了藥方,還想交給身邊的侍從,跟他好好交代一下注意事項,結果卻被沈涼川一把奪過。
只見沈涼川把藥方啪一聲放在了桌上,低聲道:「殿下,不多打擾了。」
說罷就拉著曲妙顏的手離開了。
曲妙顏還一臉懵,她任由著沈涼川拉著她的手,那手掌好像一把鉗子,緊緊抓住她纖細的手臂。
「你幹嘛突然抓著我就出來了,我還沒跟侍從們說這藥方該怎麼煎制呢,如若出錯了。」她皺著眉,神情還有些不解,秀氣的眉頭皺在一起。
他突然回頭,俊秀的容顏裝滿了即將爆發的慍怒,他將曲妙顏拽到面前,兩人的臉距離很近。他壓低著聲音問道:「你就這麼關心他嗎?」
兩人的距離這般近,尤其是他的眼睛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她,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幾乎要將曲妙顏的逼到絕處。
她只能偏頭,微微躲過他火熱的視線,紅唇輕輕溢出一句:「不,不是。」
沈涼川見她這麼不自然的態度,內心的憤怒和酸勁幾乎溢出,他說話的聲音低沉到了極點:「不是?那是什麼?」
他溫熱的氣息灑在曲妙顏的肌膚上,灼熱得讓她有種被燙傷的錯覺,她腦子裡簡直要變成一團漿糊,不知道該怎麼做怎麼說。
「我,我是名醫者,我只是在盡我的指責!」她梗著脖子,非常不懂沈涼川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她不過只是替耶爾碌診斷了一下,再順便陪他下了盤棋,怎麼突然就亂套了?
而且沈涼川幹嘛一副他做錯了事的態度了,搞得她心頭難安好像自己真的做錯了一樣。
沈涼川俊美的臉上布滿了寒冰,他眸色黑沉著,啞聲說道:「難道你對每個病人都這般關懷?」
她頓了一秒,垂眸低聲緩緩張嘴:「我。,我自然是對每個人都這樣,難道你懷疑我有什麼非分之想嗎?難道你覺得外邦皇子死在京城就是好事嗎?」她的聲音頓時帶了點哭腔。
聽到曲妙顏委屈的反駁,沈涼川被嫉妒沖昏的頭腦才稍稍恢復。
而曲妙顏對沈涼川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以為她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麼?自己在他眼中就這麼不堪?見了個男子就喜歡不成?
想到這裡,她內心的委屈瞬間爆發,眼眶立刻氤氳出水霧,不知不覺眼淚蓄滿了眼眶。
察覺到曲妙顏情緒的變化,沈涼川突然有點不知所措,他意識到自己確實有些太著急了,而且語氣也不夠好,或許嚇到她了。
沈涼川放開她的手,張張嘴,還想說點什麼,曲妙顏卻一把甩開他的手離開了。
沈涼川望著曲妙顏離開的背影,心下慌亂,連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