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沈涼州和曲妙顏在這裡,一定會反駁沈崇煜,可是現在只有沈崇煜一人在這裡,要怎麼說,還不是全看他一人。
「兒臣自然是不敢謊報。」
皇帝聽到之後,也沒有什麼顧慮了,直接大手一揮:「把他們兩個打入大牢!」
說著,皇帝背過身子去:「行了,你先去辦事吧。」
沈崇煜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自然是不會再多留,領命退下。
對於把沈涼州和曲妙顏打入天牢的時間事情,沈崇煜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立馬就直接封鎖了將軍府,讓人把沈涼州和曲妙顏帶去了天牢。
沈涼州和曲妙顏得到消息之後,並沒有反抗,而是任由沈崇煜的人把他們送進了天牢。
原本在府中喝著茶,白權仕想著該如何推脫掉這次的案件,可是怎麼想都不行。
可是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嗎傳來手底下的人的叫喚:「大人,大人,大事不好了!」
聞言,白權仕微微蹙眉,看著從門口跑進來的人,語氣中很是不滿:「什麼事情這麼慌張?」
那人也顧不得禮數,直接開口:「大人,剛才太子把將軍府圍起來,說將軍和將軍夫人以權謀私,被皇上打入天牢了!」
言罷,那人臉上帶著焦急,很明顯這件事情確實是來的突然,直到發生之後,他們才得到消息,看來應該是皇帝的臨時起意。
可要是沒有人在皇帝面前說這件事情,皇帝又怎麼會在意這種小事呢?
這些事情白權仕也不願意多想,腦海中全部都是剛才那人所說的話,心中很是震驚,遲遲沒有開口,只擔心這件事會連累到自己。
另外一邊的天牢中,沈涼州和曲妙顏待在昏暗的角落裡面,眼中帶著平靜。
「你認為這件事情會是誰做的?」
曲妙顏緩緩開口,聲音並不大,但在空曠的地方還是顯得很大聲。
沈涼州冷笑一聲:「誰把我們弄進來的,自然就是誰做的。」曲妙顏現在失憶,也就不是很清楚現在朝堂上面的趨勢,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能明白的。
曲妙顏聞言,眼中划過一抹瞭然:「那你覺得我們什麼時候能出去?」
現在正是查案的最好的時候,可是出了這種事情,曲妙顏的心中倒是有些焦急了,因為查案的事情是耽誤不得的。
沈涼州知道曲妙顏心中的擔心,從袖口中拿出了一封奏摺:「我這裡有一封奏摺,現在給皇上說是沒有什麼用處了,所以我想要向太后諫言,可是現在落到了這種處境,我也找不到人給我上交。」
他語氣很是無奈,原本他可以讓白權仕幫忙,可是按照白權仕那個性子,定然是沒有那麼容易說服的,所以還需要另外找人。
曲妙顏聽到之後,也知道白權仕是不可能的,也開始有些憂慮了。
身旁的男人很快就察覺到了她的情緒,把她擁入懷中:「沒事,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這裡環境不好,讓你受苦了,你先將就一下,休息一會。」
曲妙顏頷,原本這幾日的查案就已經很累了,沒有休息好,於是她倒在沈涼州懷裡昏昏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