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後關頭竟然會發生這種事,白鷹他們霎時間沒了主意。
這樣的結果別說是他們自己不滿意,就算呈報給皇上,想必也不能使皇上及一眾大臣信服。
見一時之間無人說話,白鷹小心翼翼地開口:「如今當如何是好?」
看著橫屍於此的王美人,曲妙顏腦海之中忽然閃現出一個模糊的人影,細想一下,曲妙顏不由驚呼:「是她!?」
「夫人可是想到了什麼?」白鷹疑惑有些疑惑。
「是那猥瑣鬼祟的道姑。」沈涼州也想到了。
見沈涼州同自己心有靈犀,曲妙顏點了點頭,又說事不宜遲,應儘早追捕那道姑,免得她聽到什麼消息,聞風而逃。沈涼州當即派出手下,命其儘快將那道姑帶回來。
手下領命走了,沈涼州曲妙顏覺得此地不宜久留,於是便讓人將此處痕跡清除,一行人等暫且回世子府等待。沈涼州手下皆是能兵巧將,莫說只是追捕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道姑,即便是在戰場之上也是以一當十的好手。
白權仕對此微微有點意見,因為之前完全可以不用他的人。
但是他還是就想明白了,畢竟是皇宮,沒有皇帝召集,他若是帶人去,恐怕離死不遠了。
沈涼州,曲妙顏以及白鷹剛在府中前廳剛剛站定,手下們便不負眾望將那道姑帶到。沈涼州與曲妙顏坐於正堂之上,白鷹坐在一旁,只見一將士押著一個道姑跪到堂前。
白權仕並未見過這人,只瞧著她臉型細長,兩頰凹陷,顴骨突出,長著一副賊眉鼠目,樣子十分醜惡兇悍。
那道姑跪在躺下還不老實,一直吵嚷著,只說她單行良善之事,憑什麼將她無緣無故壓到此處。
看不慣她的潑婦行徑,沈涼州抬手示意。
手下領會,將王美人的屍體抬了上來,又將那道姑的臉按到屍體面前,逼她細細端詳。
那道姑沒有防備,與那屍體不過兩橫指的距離,身子當時便軟了,也不敢再吭聲。
見狀,沈涼州擺了擺手,讓人將那道姑拉開,問:「這人你可認識。」
「不認得。」那道姑不假思索,只想儘快撇清關係。
見她露出馬腳,沈涼州與曲妙顏對視一眼,曲妙顏接著開口:「可我怎麼聽冷宮裡的嚒嚒說,你們二人時常聚在一塊兒說話。」
那道姑這才察覺自己放才慌亂之間竟說錯了話,此時面對質問,只能強行解釋:「難不成這是王美人?方才這屍體上血污太重,我沒瞧分明。」
沒想到這人竟如此死鴨子嘴硬,曲妙顏不由心頭火起,但為大局,仍強忍怒意。
見曲妙顏臉色有變,沈涼州眼睛微眯,心道這人恐怕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兒。
他安撫地拍拍曲妙顏放在桌子上的手,沉聲道:「這人確是王美人,今日來城中少女被殺,便是她做的。」
那道姑心虛地眼神一動,王美人是如何殺人的,她身為幕後主使又怎會不知。
沈涼州見這人眼神有變,便知事實正如他與曲妙顏猜想的一般,不過一份證言罷了,沒有要不到手的道理。
「這次案件設計的精妙絕倫,可是難倒了不少刑部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