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敲響了門,只聽得裡頭傳來一聲:「進來。」
他推門而入,卻見這二人臉色不佳,疑惑的開了口:「可是住的不舒服?」
曲妙顏搖了搖頭:「並非是住的不舒服,雖然我們這次住進來很是順利,但總覺得這裡頭不太一樣。」
聽聞此言,白鷹若有所思的坐下,思索著方才一路過來的情景,始終沒能察覺裡頭有任何不對:「可一切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樣。」
抬眼看了看窗外稀稀拉拉的陽光,沈涼州開了口:「不管這件事如何,還是要好好調查一番的。」
就這樣坐落了一日,翌日清晨,外頭便有了響動。
推開門,曲妙顏就見到兩位村中青年在一塊爭吵,面色帶了疑惑,想要開口,卻被旁邊的沈涼州一把拉住。
沈涼州衝著她緩緩地搖了頭:「看到不遠處的女子了嗎,那是村長的女兒,這是他們自己的事還是不要參與的好。」
明了地點了點頭,外面的動靜自然也將房間內的白鷹吸引了過來,於是三人在一旁看著,這兩名小青年自然是不願意了。
卓裕斜斜地看了沈涼州一眼,停止了和眼前楊贔的爭吵。
「他們不就是昨天來借宿的嗎?怎麼還住在了村長家。」楊贔順著人的目光望了過去,臉色自然也沉了下來。
可謂是近水樓台先得月,沈涼州又生的這樣一張好看的臉。
眼看著旁邊的那個白鷹似乎也不是個簡單的,兩人默契地停止了內鬥。
被充滿敵意的眼神望的心裡發毛,白鷹腳步挪到了沈涼州旁邊,壓低了聲音問道:「他們為何如此望著我?」
卻聽曲妙顏輕笑一聲,淺淺說道:「怕不是把你當做競爭對手了,畢竟村長的女兒在這村落之中,也是有姿色的。」
這樣的解釋讓白鷹一頭黑線,無奈地扯了扯嘴角,轉身回了自己房中,這一趟渾水,他可不想參與。
「走吧,出去看看。」沈涼州繞過了眼前幾人,直直的往著外頭而去。
兩人並肩而行,倒是相得益彰。
聽到外面的動靜減小,白鷹推門卻不見他們人影,只有方才的兩位小青年,幾人面面相覷,白鷹避開了眼神,追了出去。
「你們倒是步子快。」追上了二人,白鷹有些氣喘,「這是準備去哪裡?」
一路行在村中,所過之處,眾人面色皆有不同,曲妙顏無視而行,輕聲開了口:「既然已經來了,隨意轉轉吧,說不定能看到什麼。」
「嗯。」白鷹聽此贊同,三人放緩了步伐,面色和氣,倒是讓村民減少了戒備之心。
徐徐出行些許路程,曲妙顏踩碎了腳下的枯枝,對著身邊的人開口:「你有什麼發現嗎?」
「噓。」沈涼州豎了手指在人嘴邊,眼神示意不遠處的轉角,隱隱約約有聲音傳來。
三人屏住了呼吸,聽著裡頭人的說話,卻聽不太真切。
步伐輕輕地往那邊挪了挪,才勉強聽得清楚,大致意思是楊贔和什麼人暗中有關係,曲妙顏皺了眉,再一次屏住了呼吸,隱約間聽到了村長夫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