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呢喃著,垂著眸子從她的聲音中能夠聽出她現在悔恨的心情。
說完,女人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昏厥了過去,曲妙顏立刻上前查看,發現並沒有什麼大礙。
讓人把女人待下去包紮一下就行了。
卓裕此時周身的氣息已經完全變了。
在短時間之內,知道了這麼多事情,就算是卓裕也是受不了的吧。
當曲妙顏轉過頭去時,就看著卓裕已經倒在了血泊中,心臟處插著那把匕,面上滿是祥和。
「自殺?」曲妙顏看像周圍的村民,村民們點點頭,臉上也滿是惋惜。
「是啊,就在你剛才說完卓裕他娘沒事的時候,他就把刀子往自己心窩子裡面捅」。
聞言,曲妙顏面色一頓,這是得有多大的勇氣,才會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自殺了。
周圍的村民看著卓裕的屍體,唏噓不已。
「哎,造化弄人啊。」
「可不是麼,要是沒發生這些事情,卓家這小子倒是個好人。」
「好人有什麼用?還不是造了那種孽,這卓家也是不安寧啊。」
村民們都在討論著卓家的事情,曲妙顏對這種事情素來不喜。
生前沒有什麼好事情發生,到了死後還要被人編排,倒也是難做。
「白鷹,把他厚葬了吧。」
說著,白鷹走出來,帶著幾個人把卓裕的屍體搬走了。
眾人見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事情了,66續續地離開,剩下村長和沈涼州曲妙顏一行人留在這裡。
到了夜晚,沈涼州和曲妙顏以及白鷹還在村長這裡,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倒是有些失笑。
「這事情都解決了,倒回去看看整件事情,倒是覺得有些狗血。」曲妙顏搖著頭,緩緩開口。
沈涼州聞言,也沒有反駁,畢竟曲妙顏所言確實是事實,這件事情實在是登不上什麼大雅之堂。
原本以為是什麼懸案,可是在知道背後發生的所有事情的時候,全部連在一起,也不過就那樣罷了。
「哎,都是我們這一代造的孽,留到了下一代沒有處理罷了,卓裕那孩子也是個可憐人。」
村長最終還是變成了唯一的倖存者,當年那七個人死了六個,所見證的事情最多的也就是他了。
白鷹沉默著。
俠女從一開始就留在這個村子裡面,看著一切的發生,又看著一切的結束,也是有些感慨。
不過也好在這些事情到現在也都結束了,所有人的心情也都放鬆了下來。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卓裕的父親不是他殺的,他的父親知道他想報仇,便讓他在他有生之年不得動手,可是天不遂人願,卓恆得了急病,突然就死了。
只是現在知道這些也沒什麼用處了。
這一晚,所有人都睡不著,不論是村民,還是沈涼州和曲妙顏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