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東宮。
黑衣男子雙膝跪地,狠狠的低下頭,不敢抬眼去看坐在最上方,穿著一身暗黃色緞袍的男子。
太子已經訓斥了他半盞茶的時間,可是這會兒,口中的謾罵還在持續。
「你這個廢物,這麼一大大好的機會都抓不住,本宮養你有何用。」
「是屬下辦事不利,請太子爺再給屬下一個機會,屬下定會竭盡全力,不留活口。」男子咬牙說,不難聽出,他的聲音里還帶著一點點的顫抖。
也不知道昨晚是誰突然闖進來了,明明一切都準備好了,偏偏偷了最關鍵的時候出現岔子,不然的話,他現在又何必跪在這裡挨罵,還要苦苦哀求,真是倒霉。
「你個蠢貨,沒看見你都敗露了嗎,這個時候貿然行事肯定會引起沈涼州的懷疑。」
思考到了這裡,可以見得,太子的頭腦還沒有蠢到一定的地步。
搭在膝蓋上的雙手用力握緊,手背上青筋暴起,看起來有幾分滲人,滿眼的狠厲,壓著嗓子說:「沈涼州,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良久過後,暴躁的心情才算是稍微緩和了一些,看了看仍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道:「繼續加派人手,先不要著急行事,派人跟著就好,密切觀察沈涼州的一舉一動,一旦發現有不對的地方,立馬飛鴿傳書。」
「屬下知道了。」
「除非有百分之百的機率可以把人置於死地,否則的話,不要貿然出手,免得引起懷疑。」
緊接著,又囑咐了幾句過後,太子就讓人滾下去了。
偌大的宮殿裡,被修的金碧輝煌,可見這位太子的揮金如土,絲毫不把錢財放在眼裡。
一開始,他派出去的人手並不多因為沒想到自己手底下的人竟然會這麼廢物,連一個小小的刺殺任務都完成不好。
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生悶氣,氣著氣著,大手一揮,把桌子上的茶具全部都掃落到了地上。
噼里啪啦,頓時,一整套名貴的瓷器就碎了一地,滿地的狼藉不堪入目,回頭,還要叫打掃的宮女過來收拾。
又過了兩天兩夜,沈涼州一行隊伍終於趕到了邊疆一帶。
當天,他們浩浩烈烈的姿態,為已經駐足在那裡的士兵鼓舞了不少的士氣。
到了邊疆的時候正好是午時一刻,太陽濃烈,然而,沈涼州並沒有著急的休息,而是與已經有過作戰經驗的士兵將領做了交流。
在交接好了一些注意事項以及士兵的調動之後,他發現,這些倭寇最喜歡的作戰方式就是偷襲。
原來的將領說:「他們總是趁著大家休息的時候過來偷襲,夜晚在外守著的人都是輪流值班,一不小心就被鑽了空子,我作為他們的將領,總不能讓他們全天不分晝夜的作戰,所以,此事棘手的很。」
「我這次又帶過來了一批隊伍,他們大部分的人都有上戰場的經驗,眼下,人數和氣勢上是不會輸了。剩下的,就是戰略了。」
「沈將軍所言極是,所以,您看眼下應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