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里,沈涼州深知自己在戰場上的作戰手法十分狠辣,所以,不願意讓曲妙顏看到自己不堪的一幕。
在前去懸掛倭寇屍體的那一天,他囑咐到曲妙顏,「你今天就在帳篷裡面好好待著,一步都不准離開,知道了嗎?」
曲妙顏不清楚他的用意,只是不解的詢問道:「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沒有,你只要聽我的話,乖乖的營帳里待著就可以。」
擔心曲妙顏不聽從自己的吩咐,在出發之前,他還特意吩咐留在營地的士兵好好看管軍師,不准讓軍師離開陣營一步。
小兵雖然不知道將近為什麼要把軍師關起來,不過,還是乖乖照做了,畢竟,他們留在這裡,就是為了聽從上面的吩咐。
因著沈涼州沒有把話說明白的原因,曲妙顏就獨自一人留在帳篷里,胡亂的猜想。
最後,猜想到可能是外面出事了,沈涼州會遇到危險,所以,不顧及囑咐,趁著外面小兵不注意的功夫,偷偷的從裡面溜了出去。
她身形嬌小,且鬼點子多,很快的,就神不知鬼不覺之間在帳篷裡面偷偷的溜了出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是,溜出來之後的曲妙顏並不知道沈涼州的此時此刻身處於哪裡,她又不敢明目張胆的在各個帳篷進行地毯式搜索。
所以,只能邊躲著邊搜尋。
找了好半天,都沒有找到沈涼州的身影,正巧,在路上遇見了一個小兵。
她想,應該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沈涼州要把自己關起來的事情。
於是,就靠近了那個小兵,詢問道:「這位小哥,你知不知道沈將軍現在在哪個營帳里?」
那小兵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她一下,一直沒有得到回答的曲妙顏,還在納悶,心想,這個人可能什麼都不知道吧。
便擺擺手,「算了,還是我自己去找吧。」說完,就轉身,準備去下一個地方尋找。
結果,腳步剛抬起來,還不等跨出去,就感覺到後腦勺處傳來一陣痛感,然後,身子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就這樣,被人打暈了過去。
等到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不在楚朝的營地了,而是在另一個看起來很陌生的地方。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冰涼的地板上,雙手雙腳都被粗粗的繩子捆綁在一起,完全沒有辦法動作。
掙扎了一下,白皙的手腕處以肉眼可見的度出現了紅紅的嘞痕,乍一看,嚇人的很。
在地上折騰了好半天,才勉強的把身子扶正,或許是她掙扎的動靜鬧得有些大。
惹得外面有人進來查看,那人是進來瞧了一眼,便離開了,而後,又剩下曲妙顏一個人留在屋子裡面,心中大抵猜得到,自己是被寇賊捉住了。
眼下,是要儘快找出逃跑的辦法,不給沈涼州增添多餘的麻煩。
她知道,一旦沈涼州發現自己被敵方的人抓住,一定會著急,擔心。
正在曲妙顏思考怎麼逃離這裡的時候,又一個人從外面走進來,從穿著打扮以及其餘人對他的態度來看,這應該是倭寇的頭目。
那人看了她一會,似是在打量,然後才緩緩的出聲:「你和楚朝的沈涼州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