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這是怎麼回事?我讓你們守著王妃,你們就是這樣照顧她的?」
他沉著語氣,讓人聽不出情緒,但卻能感覺到恐懼。
「王爺,奴婢知錯,還請王爺責罰。」感受到沈涼州的怒意,青竹不敢多說,立馬跪在了地上。
青竹不敢作聲,她也沒想到這群人會這麼瘋狂。
一聽青竹叫王爺,這群人面面相覷,頓時被嚇得不輕,連忙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特別是那幾個鬧事最凶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誰都沒想到這個為他們看了一天病的公子哥,居然是當朝王妃,他們方才說話如此不客氣。
若真是惹怒了這位大人物,恐怕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想到後果,甚至還有幾個膽小的,跪在地上尿了褲子
「草民參見王爺。」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向沈涼州磕頭,這群人也沒了方才的氣焰。
畢竟這些人是平民百姓,沈涼州也不能真的對他們做什麼,他雙手緊握,指節咯咯作響,恨不得將這些人都關進大牢。
但讓沈涼州最在意的還是曲妙顏,方才他就看到曲妙顏的臉色很是難看,不知道有沒有被這些人給傷到。
他才剛走近,準備詢問曲妙顏情況如何,便看到她艱難地站了起來,有些虛弱的說道。
「你不必責怪她,此事都是因我而起,只要好好跟他們解釋,」
曲妙顏不忍心青竹被訓斥,才張口沒說幾句,便被沈涼州生硬地打斷了。
「如何解釋?若是今日本王晚來一步,那你是不是就要在這裡被他們生生地圍著一夜?還是你打算把這些病人全部看完,把自己累死。」
和沈涼州在一起這麼久,就算當時在戰場上被敵軍圍剿,沈涼州都沒動過這麼大的氣,曲妙顏被嚇了一跳。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們並非不通情達理的人,只是太過於擔心自己的病症罷了。」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講道理了,曲妙顏也有些生氣了,大庭廣眾之下,他為什麼要這樣吼自己?
「現在就跟我回王府,這幾日都不許再出來了!」
沈涼州不容置疑地拉起曲妙顏的手,就想把她抱到馬車上。
「你別碰我,我不跟你回去。」曲妙顏的倔脾氣也上來了,她一把將沈涼州的手給甩開了。
她覺得自己也委屈的很,早上的時候明明兩人一起高高興興的出門,但是他卻莫名其妙的沖自己發火,還把自己在這扔了一整天,不聞不問。
結果晚上過來又沖自己發了一頓脾氣,他憑什麼這樣凶自己呀,自己給別人治病,累了一整天,他不好好安慰自己就算了,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凶自己。
越這樣想著曲妙顏就越是傷心,忍不住小聲的哭了起來。
「這,你別哭啊,你不想回去,那咱們就在這給他們看病,好不好?有什麼話好好說。」
看到曲妙顏哭得這麼傷心,沈涼州一時之間忘了陣腳。
「看什麼病,我不看了,給他們治了一整天,結果到晚上還這麼對我,真是一群沒有良心的人。」
曲妙顏賭氣的坐了下來,她這番話可把那群跪在地上的人,給嚇得心肝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