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柳絮抓著婦人,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白鷹從一旁走了過來,把柳絮給嚇了一跳,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到底偷聽了多少。
「大妹子,雖說咱們兩人才相識不久,但我看你說話豪爽,今天我便相信你一回,若是真的能將這個天殺的畜牲給收拾了,我就算是賭上一家人的性命,也是值得的。」
劉大嫂乾脆就豁出去了,心一橫也就答應了。
她平常為人就頗為豪爽,畢竟家裡沒個男人撐著,她一人要操持內外事務,漸漸的也就不像尋常婦人那般柔弱。
柳絮也正是看中了她這個氣質,才走上前去跟她攀談,若是真的能夠勸服她,那也不必費許多周張了。
「劉大嫂,你既然敢說實話,那我一定會護你周全,若是王管事敢對你動手,我一定先一刀斬了他。」
柳絮緊緊地握住劉大嫂的手,義正言辭地向她保證。
在柳絮和白鷹的帶領下,劉大嫂走到了沈涼州跟前,她撲通一聲跪下,把周邊的百姓們都給嚇了一跳。
百姓們竊竊私語,不知道劉大嫂想做些什麼,王管事在一旁嚇得臉都變得煞白煞白的。
這個婦人平常就頗為潑辣,今日莫非是要告發自己,但是他們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自己上午的時候可是威逼利誘了一番的。
還沒等沈涼州開口,王管事便沖了過來。
「大膽刁民,王爺也是你能夠冒犯的,還不快快退一下。」
只見一向和藹的王管事,臉上的神情駭人極了,他怒目圓,睜把劉大嫂嚇得心肝一顫,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王管事,既然劉大嫂有話跟王爺說,你又何必攔著,莫非是有什麼虧心事?」
柳絮在一旁雙手環抱著胸,審視一般的看著王管事,把他看得心虛了。
「柳姑娘言重了,自從我接手這塊田產來,都是兢兢業業的打理著,又怎麼會有虧心事呢?劉大嫂你說話也注意一些,王爺身份尊貴,可聽不得咱們鄉下人的粗鄙之言。」
看著目前這形勢,王管事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麼,他一邊後退,一邊擠眉弄眼地看著劉大嫂,說的話也是話里有意。
劉大嫂雖然為人直爽,但又不是沒心眼兒,自然是聽出了王管事話里威脅的意味。
但是想到方才柳絮對自己說的話,她咬了咬牙,不如賭一次,水深火熱的過了這麼多年,她實在是不想再忍受這樣的日子了。
「王爺,民婦今日斗膽求您為我們做主啊!」
撇了一眼在旁邊站著的王管事,劉大勺扯著嗓子哭喊道,一邊說著一邊還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曲妙顏連忙快步走上前去,想要將她從地上拉起來,但劉大嫂卻執意不肯站起,沈涼州跪在地上,神情悲戚地說道。
「民婦一家人多年前便在這裡生活了,後來這塊田地一族到了王爺您手上,本以為日子能過得松泛一些,誰知道王管事卻變本加厲。」
「胡說八道,你這是想污衊我!」。劉大嫂還沒說幾句話,王管事就已經沉不住氣了。
也不管沈涼州是不是在場了,直接打斷了劉大嫂的話,氣的喘氣都不均勻了,看來他這是心慌極了。
「王管事,讓她把話說完,本王倒是要聽聽她有什麼冤屈,若你真是無辜的,本王定然不會輕饒她。」
瞪了一眼王管事,沈涼州又將目光放在了劉大嫂身上,他將聲音放柔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