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的話就不必多說了,你們只需盡心盡力輔佐王爺就是了。」
微笑著沖他們說完這句話,曲妙顏便重放下了馬車的帘子,坐回了馬車中。
這不一會兒的功夫,韓風便將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帶來的這些士兵們,便安排在一些空宅子中,而沈涼州和曲妙顏,還有一干大臣,便住進了韓風的府邸。
他的府邸正在南城的最高處,這次的水災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剛進府中時,曲妙顏便在心中微微吃了一驚,這個南城的父母官,府邸竟然如此豪華,簡直能夠和京城中的王府相媲美了。
「王爺,寒舍粗鄙,定然比不上您的王府,若是王爺有哪裡不滿意,只管吩咐下官,我一定讓下人們儘快去辦。」
韓風一臉狗腿的討好沈涼州,可能是他有些過於心急了,倒是忽略了這麼重要的一個細節。
他作為一個清廉的父母官,怎麼能住得起如此豪華的府邸呢?
他只想著沈涼州過慣了榮華富貴的日子,定然不知道普通官員的家中是什麼樣子。
但他卻低估了,沈涼州常年在外征戰,什麼樣的苦日子沒過過。
他作為一個小地方的父母官,卻能住得起如此奢華的宅子,這其中的深意已經不言而喻了。
但是韓風如今還沒有露出一絲馬腳,沈涼州也不好發落他,便佯裝沒有看透。
「韓大人辛苦了,我與王妃一路奔波,實在是累的厲害,如今已沒什麼吩咐了,你且先退下吧。」
假裝滿意的點了點頭,這讓韓風又是一陣得意。
他就知道,依照沈涼州這樣養尊處優的王爺,定然還是喜歡住這樣風雅舒適的院子,可比路上風餐露宿要強的多。
沈涼州看著韓風為他們安排的這座小院子,心中冷笑連連。
「是,下官告退。」
恭敬地從沈涼州和曲妙顏行了跪拜禮,韓風便帶著手下匆忙離去了。
他如此心急,大約是想找沈涼州帶來的那些官員們談心聊天吧,這可是韓風一向慣用的手段。
若是有哪些人意志不堅定,恐怕就要被他給收買了。
「你看看這地方,是一個普通的小官,能住得起嗎?」
看著韓風離開的方向,曲妙顏鼓起腮幫子氣憤地看向沈涼州。
「你為什麼不拆穿他,還要聽他的安排,住到這裡來,這讓城外的那些百姓們該怎麼辦?」
曲妙顏現在心裡都快急死了,他們在這裡吃香的喝辣的。
城外的那些百姓們,可還在吃土充飢呢,這讓自己怎麼安心在這裡能待得下去。
「你且稍安勿躁,我知道你心中不是滋味,但現在我們需要隱忍,韓風這個人不好對付。」
看到曲妙顏情緒這麼激動,沈涼州無奈地嘆了口氣,將她抱進了自己懷中。
他知道曲妙顏這樣的性格,最見不得別人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