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拍著阿奴的後背,婦人溫馨的安慰他。
可是阿奴仍然是一臉戒備的看著曲妙顏,沒有絲毫感謝的意思。
「你這小孩兒,也實在是太不知禮數了,王妃親自為你治病,居然都不謝恩。」
柳絮平常也不是在乎這些虛擬的人,只是覺得他們母子兩個實在是太野蠻了些。
平白無故受了別人這麼大的恩惠,連感謝都不知道,也實在是太狼心狗肺的些,便忍不住大聲斥責。
柳絮這一聲吼叫,頓時把阿奴嚇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好阿奴,乖阿奴,別哭了,娘親在這呢。」
婦人連忙將他抱在懷中,不停地哄勸著,可是阿奴的哭泣卻不肯止下來。
「你凶他做甚,他只是個小孩子罷了,再說你什麼時候在乎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了?」
責怪的看了柳絮一眼,曲妙顏將東西都收回了藥箱中,慢慢地向他們母子二人靠近。
「這位大嫂實在是對不住,方才將你打暈也只是過於情急。」
不好意思地沖這位婦人笑了笑,曲妙顏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手絹,裡面包著幾塊糕點。
「小朋友你別哭了,若是你乖乖的,我就將這塊糕點給你,方才那位姐姐對你太兇了,我給你賠個不是。」
阿奴看到曲妙顏手中的糕點,果真就止住了哭泣,他一臉饞樣地看著糕點,想吃卻又不敢伸手拿。
「王妃說這話真是折煞民婦了,方才是民婦無禮,冤枉了您,您不跟我們計較也就算了,還給孩子東西吃。」
婦人被曲妙顏感動的熱淚盈眶,看著自己兒子如此飢餓的模樣,她也就將糕點接了過來。
遞到阿奴手中,只見他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只是這位大嫂,我有個問題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看著他們母子二人的異樣,曲妙顏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問。
「您救了阿奴的命,就相當於是救了民婦的命,您是我們母子二人的救命恩人,您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就是了,民婦一定知無不言。」
這位婦人還以為,曲妙顏是想問關於這次災情的事情,所以就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不知道您尊姓大名,還有這孩子怎麼會對人如此戒備,莫非發生了什麼事?」
有些艱難地問出了這句話,曲妙顏心中也有些忐忑,萬一自己說話方式不對,揭了別人的傷疤可就不好了。
可是她心中實在是疑惑的很,若不是這孩子曾經受過什麼創傷,他不會對別人如此戒備。
這不是一般的怕生,從他的眼神中,曲妙顏看到了深深的恐懼。
只知道曲妙顏這番話一問出,只聽到婦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眼神也變得憂傷起來。
與柳絮對視了一眼,曲妙顏就知道這事兒不簡單,不然的話這位婦人也不會如此在乎這個孩子。
「王妃,若是這裡沒什麼事,那我就先告退了,那邊還有很多事等著我處理呢。」
看著婦人如此猶豫的模樣,白鷹就知道,她肯定是不想過多人知道。
剛好自己對這些事情也沒有很大興,他需要處理的事情還多著呢,便立馬沖曲妙顏行了一禮,準備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