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曲妙顏跟沈涼州提的建議,白鷹在一旁也都聽得一清二楚,到現在他還難以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
曲妙顏可真是一個奇女子,自己自打見她第一面,就覺得她很是不一般,如今看來,自己的直覺果真沒有錯。
白鷹的動作很快,沒多久便將此事吩咐了下去,士兵得令之後,雖說心中很是疑惑。
但是王爺吩咐下來的事情,他們辦起來也毫不馬虎,立馬去周圍的村莊中,找來了能用的材料。
便浩浩蕩蕩的扛著東西,去河邊開始建立堤壩了。
不論做任何事,邁出第一步永遠都是最難的,建立堤壩也是如此。
若想成功建成,就得打地基,如今水勢兇險,恐怕建好這個堤壩又要損失不少人。
為了整個南城的百姓,這些士兵們也都視死如歸,他們出發前,就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所以對於治水也是毫無畏懼。
一切都在有序的進行著,沈涼州心裡的大石也算是放下去了一半。
如今不成功便成仁,他也只能默默祈禱,這個堤壩能夠順利建成。
現在沈涼州就算是在現場,也幫不上什麼忙了,他跟白鷹二人便回到了城裡,打算歇息幾天。
這些日子風餐露宿,二人皆是一身狼狽,也是時候洗漱一下了。
「聽說這些日子,王爺為了治水辛苦的很。」
才剛剛吃過午飯,沈涼州和曲妙顏在一起剛獨處了一會兒,還沒說上幾句話呢,便見柳絮蹦蹦噠噠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後面緊跟著的是青竹,她們二人也不知為何,居然這麼沒有眼色的過來了。
「這還用聽說嗎?光是看看他的臉就知道了,你來這幹嘛?」
不悅地瞪了柳絮一眼,曲妙顏鼓著腮幫子說道。
「哎喲喲,這某人是不高興了吧。」看到曲妙顏這麼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柳絮不厚道地笑出了聲,還在一旁不停地挑逗她。
「都說小別勝婚,我看你們兩個這才分離沒多久,怎的那麼如膠似漆呢。」
柳絮這張嘴,曲妙顏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被氣的小臉又紅起來了。
「你就不要再拿我們二人開玩笑了,來找我有什麼事?」
沈涼州動作自然的將曲妙顏摟在了自己懷中,一臉平靜的看著柳絮,倒是讓柳絮鬧了個尷尬。
「也沒什麼事吧。」只見柳絮突然間有些扭捏,她吞吞吐吐地說道。
「我沒看錯吧,柳絮也有害羞的一天,快說說到底什麼事兒?」
看到柳絮這副彆扭的樣子,曲妙顏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她還從來沒見過柳絮這么小女人的一面。
「瞧你這話說的,我就是單純的來瞧瞧王爺,難不成你的夫君我們還不能看望了。」
剜了曲妙顏一眼,柳絮死鴨子嘴硬就是不肯說。
「青竹既然她不肯說,你來講講,我倒要看看是怎麼回事。」
看到柳絮態度這麼堅決,曲妙顏摶嘴偷笑起來,連忙詢問一旁的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