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這樣想著,柳絮也放心多了,她總算是找到自己這麼反常的原因了,既然知道自己病了,得趕快治好才行。
堅定地點了點頭,柳絮便立馬轉身準備去找藥材。
誰知道她因為走的太著急,沒看前方的路,鼻子便結結實實的撞上了一個堅硬的後背,頓時被痛的眼淚汪汪。
正準備開口教訓,卻看到站在前方的人居然是白鷹。
「你你你,你怎麼在這兒?」
剛剛才平復下來的情緒,又再次不受控制了,她用手指著白鷹,結結巴巴地問道。
柳絮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只覺得心跳的厲害,似乎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了一般。
「難不成這條路只許你走不成?我來這裡散散步,誰知道這麼偏僻的地方還能遇見你,真是晦氣。」
冷漠地看了柳絮一眼,白鷹的嘴還是那麼損。
兩人之前一直都是歡喜冤家,見面必定要鬥嘴,而柳絮也從來不甘示弱,回回都將白鷹說的氣憤不已。
白鷹雖說混跡京城多年,但他接觸的那些人,自然跟柳絮大為不同,對於這些對罵的話,白鷹從來都不擅長,所以每次都敗下陣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白鷹每次只要跟柳絮碰到,必定要吵一架。
可是這次聽到白鷹這麼說自己柳絮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竟然有些難過。
「誰說你不能走了,想走你就走唄,難不成我身上有毒嗎?居然還讓你晦氣。」
掩蓋不住心裡的難過,柳絮說話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了幾分委屈。
她這副樣子倒是讓白鷹目瞪口呆,跟柳絮鬥了那麼久,她從來都是掐著腰指著自己的鼻子大罵。
什麼時候這樣低沉過,難不成是自己說話太重了?
可是以前吵架時,比這難聽的話他都說過,柳絮也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啊。
一時間,白鷹有些驚疑不定,考慮到柳絮是個女子,自己一個大男人跟她計較太多,的確有失身份。
「我方才就是說笑而已,你不必往心裡去。」
尷尬地呵呵笑了幾聲,白鷹收起手中的摺扇。
「你今天怎麼這麼反常,莫非是腦子壞了?」
從方才起,白鷹就發現柳絮有些不正常了。
那會兒他站在巷子口,看到柳絮背靠在牆上,表情一會疑惑,一會害羞一會堅定,變化度之快,就算是變天也趕不上。
而且他一個大活人站在巷子口,柳絮居然還渾然不覺,硬生生的撞到了自己身上。
一聽到白鷹這句問話,柳絮的怒火一下子就被點燃了。
自己這是倒了什麼霉,居然會碰上白鷹這個冤家,都怪他,把自己的心攪得這麼亂。
現在只要自己想起這個人,就會覺得很不舒服,柳絮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但她把這些全部都歸結到白鷹身上,認為這都是他的錯,是他害自己這麼不舒服的。
「你腦子才壞了,你全家腦子都壞了,離我遠點,別讓我再看到你,小心姑奶奶毒死你。」
哀怨的瞪了白鷹一眼,柳絮一個用力,便將他撥到了一旁,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腳下飛快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