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心情出來向著所有人喊道:「各位相親,這架台的質量竟如此的令人堪憂,在我們工作的時候便倒塌在地,要是有人逃跑不及,那便是性命堪憂啊!」
「就是就是這架台的質量怎麼如此之差!要是真正等到有人上去做工,那後果豈能想得到!」
憤怒人群的那些人都紛紛附和著,蠱惑者在場所有人那台驚魂未定的心。
「這所有的材料都是世子等人購買的,而前些日子也傳出了他們材料不好的事情……」
此時一位路人小聲的說著自己心裡的想法,跟他旁邊的人立刻打斷了他。
他現在說的人可是那當朝世子!要是這些閒言碎語被世子聽到了,那他們這些平民百姓豈還能有活著的路?
那幾人聽到這人所說的話,也立刻跟著說,不由於利益的說著這場面的驚險,而那些受世子吩咐的人聽不下他們的妖言惑眾都沖了出來。
「你們可就繼續瞎扯著吧,我們親眼所見那架台是你們自己親自砍的!」
「你們先前又是污衊世子的建工材料不行,現如今又在這裡污衊世子!你們究竟是何居心!」
「可不是!你們在這種時候趕到亞太,分明就是想害死我們!」
兩方人馬發生了衝突,眼看著都在這裡大打出手。
「都停下!」
此刻遠方一道聲音大喊著,所有人都回頭看一下那個方向,世子沈涼州來了!
沈涼州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十分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他看到了人群中那兩方人都是認識的,其中那幾人正是很有嫌疑的,臉色頓時更加嚴峻。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沈涼州的話語裡滿是怒氣。
原來是方才離開了的監工返回時看到這場面已經不是自己能夠掌控的,立馬便去把在另一個地方的沈涼州連忙喊過來了。
沈涼州黑著臉,聽著在場的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剛才事情的經過心裏面也有了個大概。
此刻在當時也看到他們砍倒架台的幾人也站了出來都紛紛指人那幾人,他們見事情一下子就朝他們一面倒心裡都不禁有些害怕。
他用冰冷的眼神看著那砍倒了架台的幾人,詢問道:「你們幾人把架台砍倒,欲要害他人性命,現在可認罪?!」
幾人的計劃再次落空,而這一次直接被人贓並獲的抓了起來,沈涼州不再讓這些人有逃脫的機會,下令讓人把他們都抓了起來,關在了城外的屋子裡。
為防止他們逃跑或者有什麼突發的情況,沈涼州還為此派了幾人在那日夜看守著。
入了夜,誰知這幾人真的還有其他的同夥,趁著夜色那些人全都一擁而上,想要來把這幾人全都救出。
可沈涼州早就想到會有這些事情,早早的就安排了另一班人馬在暗處觀察著,而這些人全都當場被抓住了。
那些人見到情況已經到了無法迴轉的地步,沒有絲毫的猶豫通通都咬舌自盡了。
沈涼州的人沒有來得及阻止,這些人全都命喪當場只剩下一人,而這人是因為沒有勇氣赴死而還在苟且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