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在過來,要是在過來的話,我們兩個人都有可能會掉下去!」
「你錯了,只有你會掉下去,而我就是要讓你痛快地下去。」
就在曲妙顏被迫退在了懸崖邊上,那名男子伸手就將她退了出去。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沈涼州突然駕馬出現。
他直接沖向懸崖,和曲妙顏一起跳了下去。
沈涼州拉住曲妙顏的手,將她直接拉進自己的懷裡,然後接住著周圍一塊凸起的岩石,使出輕功,將他二人又重帶回了剛才的地方。
那個男人原本以為曲妙顏和沈涼州一起跳下懸崖摔死了,但當他們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時,嚇得腿腳發軟,倒在了地上。
「你們,你們怎麼沒被摔死啊!」
沈涼州一個跨步衝到前面,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說,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害人!」
一想到自己剛才看到的場景,沈涼州就覺得自己後脊背都在發麻,如果他來遲了一步,後果都是不堪設想的。
那個人吞吞吐吐也說不明白。
曲妙顏在旁邊提議,「王爺,我們還是把這個人帶回大營吧,然後召集所有武將一起審問他。」
「好!」
沈涼州將那人打趴在地,帶回到軍營關押了起來。
大帳內,曲妙顏簡單地將大致經過告訴了帳內的所有人。
一眾將士都以為這人是敵軍派來的奸細,紛紛揚言要直接將這個人軍法處置,並將他的頭顱派人送還給敵軍,以儆效尤。
但在沙場上廝殺多年的黃忠將軍卻提出了另外的看法。
「王爺,末將認為還是把那名男子帶上來,我們大家在一起審問審問他,免得出現紕漏。」
沈涼州點點頭,命人直接將人帶進大帳。
誰知道這名男子一進帳內,就被另外一個將軍認出來,「他不是李颯嗎?」
「胡將軍,你認識這個人?」
「回王爺,他是我軍的一位士兵,名叫李颯。」
沈涼州看著那個叫李颯的士兵,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
「既然他是我軍的士兵,為什麼會認不出我,還差點要對我和曲小姐下毒手?」
「回王爺,李颯是今年剛剛入軍的最末等士兵,所以他並不認識王爺和曲小姐。」
那個叫李颯的士兵見有將軍為自己辯護,連忙宣稱自己是被人所冤枉的。
「撒謊!」
曲妙顏站在他面前,指著他的鼻尖罵道:「你分明在撒謊,是我親眼所見,你在馬草上撒著白色粉末,現在居然還敢說自己冤枉。」
「曲小姐,你不要在這裡含血噴人,你既然說我在馬草上撒了東西,那你可有證據證明你說的話,如果你沒有證據,那你就是在誣陷我。」
李颯知道曲妙顏根本就拿不出證據,當時看到他在撒藥的人就只有曲妙顏一個人,而他也早就將剩下的藥粉都撒完了。
就算有沈涼州為她撐腰,他也可以用以為曲妙顏是奸細,所以才將她推下懸崖的藉口為自己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