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突然,那些人沒有反應過來,全都被逮住了。
這時候,眾人也有了心思問會北狄語言的親兵:「他們剛剛在說什麼?」
那位親兵嘆息著解釋道:「他們說,之前在戰場上看到將軍一敗塗地,他們北狄的兄弟一定會大殺特殺,殺進我們的總營,到時候穿著大宣將士的衣服,恐怕會被自家兄弟誤殺,所以,提前換上北狄的衣服。」
「太猖狂了!」
「無恥!」
眾人皆是憤然不已。
沈涼州倒是嘴角有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今日我們可是有了大收穫,你們怎的還動起氣來了?」
眾人一想,沈涼州說的也不錯,便也漸漸消了火氣,討論起要如何處置這些奸細。
他們口嗨得很,有的說直接用茅捅個對穿,有的說頭上頂個蘋果讓士兵們練習百步穿人,不,百步穿楊。
各種陰招,一個接著一個蹦出來。
不過最終要如何處置,那肯定是要聽沈涼州的。他們隨口說說,也不過是泄憤罷了。
沈涼州的處置很簡單也很殘酷:「一律按照軍法處置。」
「是!」眾人可憐的瞥了一眼那些個奸細,大宣對於奸細的軍法可是制定得尤為嚴格,不扒皮卻要抽了你的肉骨,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那些細作也是聽得懂大宣語言的,嚇得一個臉色比一個白。
他們跪地求饒,沒人可憐他們。
此時,優哉游哉以為勝券在握的趙志賢聽說了自己先鋒隊全軍覆沒的消息,氣惱不已,啐了兩句『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便帶著大部隊繼續推進,在大宣邊境與沈涼州的軍隊對峙。
彼時,沈涼州已經披盔戴甲,鎮守在大軍前。
經過先前的埋伏,而今趙志賢的軍隊人數與大宣的軍隊人數旗鼓相當,若真是要算,還是後者更多一些。
而且,大宣的將士可比北狄將士訓練有素。
真幹起來,還是大宣這邊占優勢。
兩軍對峙,大將先交鋒。
趙志賢坐在高頭大馬上響聲震天:「沈涼州,你可懼與我一戰!」
「有何可懼?」沈涼州半分不怕,夾著馬向前衝鋒。
趙志賢亦然。
刀兵相接,二人的神情在刀光劍影的映襯下都是冷若冰霜。殺氣在四周肆虐。
寒光凜冽著,相錯而過不知多少次,最後沈涼州捉住趙志賢的一處錯處,將人從高頭大馬上挑刺下來,他高高在上的俯視趙志賢。
那目光就好似在看垃圾一般。
趙志賢抹掉臉邊小傷口滲出來的血,笑得十分邪鶩,「沈涼州啊,你為大宣付出了一輩子,付出了生命,可你能獲得什麼?你什麼都獲得不了,死後加封個諡號罷了,哪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