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胡鬧的事情。」曲妙顏連忙道,水土不服也分很多種,像是這種瘙癢類的,其實很麻煩。
那將軍眼神很堅定:「我們能夠堅持!」
話音剛落,沈涼州將手在他背上一掻,將軍就舒服得呻。吟出聲。
將軍:「……」
其他將士們忍不住笑了起來。
叫你丫的強忍著,現在出醜了吧?
沈涼州倒是沒有笑,反倒有些憂愁,便是面對趙志賢時,他也沒有這樣的憂愁,「我不想我的士兵們出來帶兵打仗的時候,不但要將命搭上,還要時刻忍受這種瘙癢的感覺。」
曲妙顏明白他心中對將士們的感情,她凝神思索了一會兒,猶猶豫豫的道:「應當是有辦法的。」
「有什麼辦法?」軍醫們忍不住問曲妙顏。他們也算是久經風浪了,可是對待這個水土不服,還真就沒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剛剛一個有想法的軍醫已經試過了,他的辦法只能消減一時的瘙癢,一時過後,便會越發的瘙癢。效果,真叫人窒息。
還有一個軍醫,想起了一個土方子,喝牛尿可以治療水土不服。
雖然他吹噓百試百靈,可將士們都表示『與其叫他們喝牛尿,不如叫他們忍著這瘙癢罷了』,牛尿腥膻,喝下去,他們也許連站都站不起來了,更別提打戰。
在營帳之中,一共有七八個水土不服的將士們,他們是中招的將士們的代表。
經歷了前兩個軍醫的奇思妙想後,他們聽到曲妙顏說有辦法,有一絲絲的高興,還有一絲絲的恐懼。
「什麼辦法?」沈涼州上前一步,望著曲妙顏的眼睛問道。
曲妙顏回視他,隆起的眉峰平淡下去,似乎已經確定。
她微笑道:「我記得北嶺那兒有一種草藥可以治療這種水土不服引起的瘙癢症。」只是有一個問題,眼下趙志賢與北狄大軍就駐紮在北嶺跟前。
要想去採集那樣草藥,就必須要奪回北嶺才是。
沈涼州想了想,與其偷偷摸摸的去採藥,還要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倒不如直接將北狄人打到北嶺外更加的合他的意。
他素來不是委屈自己,委屈身邊的性子。
營帳內的將士們聽到這麼靠譜的治療辦法,都高興壞了,各種碰了拳,同沈涼州道:「我們願意和將軍一起將北狄人趕出去!」北嶺本就是他們大宣的地盤,北狄人早該還來!
沈涼州面上難得的浮現了笑意:「你們都是好樣的。」
而後將士們又將這個消息告訴其他的將士,眾人的反應都是一致的。
將北狄人打出北嶺!
而一直被瘙癢折磨得將士們,聽見沈涼州說北嶺有可以醫治他們瘙癢的草藥,便心中大喜,摩拳擦掌。
「眾將士聽令!」沈涼州站在高台上,抽出自己腰間的佩劍,指著北嶺的方向,聲音洪亮地說道,「向北嶺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