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经纪人撒娇,让人很不爽啊。
江渐行洗完澡回来的时候,傅随还在桌子前咬着笔。
这是江渐行以前的破毛病了,他不喜欢做作业,以前周末傅随在那儿练舞他在那儿痛苦地写作业,总是写着写着就不自觉咬着笔去看傅随跳舞。
傅随跳舞的时候不仅很帅,也很美。
那种力量上的美和帅,是江渐行在很多很多唱跳歌手身上都没有感受到过的。
独属于傅随的独特魅力。
即使到现在,每次看傅随的舞台,江渐行都觉得心跳加。
往往傅随跳完一遍,江渐行也差不多把笔咬出几个牙印来了。
傅随这人洁癖严重,见他这副模样,身上的汗都没擦就跑来没收他的笔,还要在那儿凶他“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咬”
说凶也算不上,傅随说话的时候是笑着的。
那个时候的傅随虽然和现在一样喜欢冷脸,但对着他的时候笑容很多。
江渐行立马就抱住他的腰嗅着他身上黏腻的汗味,“你好臭啊哥哥”
傅随这人最容不得这个,想推开江渐行去洗澡,江渐行却依然死死抱着他“但也还行,还能抱得下去。”
江渐行这么一说,傅随就知道他是故意的,转移视线。
又无可奈何。
而现在。
傅随什么时候又染上了这么破习惯啊
估计是察觉到江渐行时不时投来的眼神,傅随抬起了头。
不偏不倚对上了视线。
江渐行坐在床边一懵。
“看我干什么”傅随没有半点被抓到做出来咬笔这种事儿洁癖人设崩塌的自觉,反倒十分自然。
像是已经习惯了很久。
江渐行摇头“没看你,正好抬头。”
怎么可能会让他现自己在看他啊
万一万一傅随知道自己还喜欢他。
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啊。
傅随笑了声,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沉默了片刻,“过来。”
江渐行“”
“看看这句。”
傅随的话搞得江渐行莫名其妙的。
傅随一直盯着他,江渐行也不好不动,只能挪着龟步过去。
一过去,傅随就又捏住了他帽子上的兔耳朵。
江渐行
要死了
今天他穿的又是兔耳朵睡衣。
他本来是要回家换睡衣带过来的,谁知道来录节目之前连轴转,别说睡衣了,他根本没记起来过这事儿,冬天的睡衣他都以厚为准,这件兔耳朵的公寓还有好几件不同色的同款主要是它比较保暖。
谁能想到有一天会有人碰耳朵啊
但傅随好像也只是随意顺手捏了一下,便把面前的一张纸递到他眼前,“看看这句,有什么问题吗”
江渐行愣了下,低头瞥了眼。
“人生而为人
便滋生信念
有人想踏破有人想诋毁有人想抽筋剥骨”
江渐行沉默了一下。
“这是新歌吗”
傅随嗯了声。
江渐行吓了一跳。
傅随干什么问他这个
从前傅随写歌偶尔也会问他。
但江渐行根本不懂这个,哪里能给得出意见,只是偶尔会在傅随写出来的歌后面不着调地接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