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自己眼里充满着怜悯盯着自己，她好像在说着什么?
可自己不管怎样都听不真切，就好像有一面屏障挡着两人。
灰原哀死死盯着对方的口型，隐约能辨别出几个词来。
“……战胜……苦难……”
“战胜苦难?”
常平安躺在床上和自己的系统聊着天。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系统与其他网文小说的系统好像有一丝丝不一样。
用它的话来说就是。
“本系统可是系统榜第九十七名。”
“可别拿我跟别的妖艳的贱货相比!”
“它们不配!”
脑海中的系统认真的给常平安解释着缘由。
“现在可是由无神亲手开启的新时代。”
“全部生灵的命运被无神斩断，在这个时代一切都由自己说了算。”
“而宿主你目前是被苦难眷顾的人，你的存在会导致身边人不幸。”
“至于你为什么会被苦难缠上，我也帮你搞明白了。”
“有一群神明不想让你活着，他们利用秘术强行让你与苦难捆绑。”
常平安眉头紧锁，自己被神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你现在也不用太担心，苦难暂时不会降临。”
常平安有些不解，“为什么?”
“因为魔泽夺走了你的眼睛。”
这句话让常平安回想起那次在商场第一次见到魔泽的场景。
“和我交易吧！”
“失去双眼，成为神明不可观测者，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对方还帮自己一个大忙哎！
“等你成长到可以战胜苦难后，自然就可以护你妹妹一辈子了。”
系统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好像有点上头，它的嘴好像说漏一句话。
“最好不要动用第一疾病的力量!”
话落任凭常平安这么呼喊系统，它都不再回应了。
“好奇怪?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呢？”
自己的系统最近变得人性化了，好像是从获得第二疾病后才这样的。
那第一疾病为什么不要用呢？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自己的系统面板。
第一疾病的介绍赫然全变成了问号。
“咋回事？系统出错了?它不是排名第九十七吗？这也会坏吗？”
常平安低头思考着之前的系统对第一疾病的介绍。
“神明的恩典?不那是诅咒!”
太多疑问盘旋在平安脑子里，决定等下次遇到魔泽时候好好问问。
就这样盖好肚脐眼就沉沉睡去。
位面某个角落，一团蓝光在一个男人手中跃动。
“小九十七，你好像对我很不满啊？”
“好了，别怕，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不过……苦难的神被人用苦难折磨，真是太有意思了!”
男人眼眸似有亮光，脸上的笑容耐人寻味。
目光好像穿越空间盯上了常平安一样。
第二天早上，灰原哀早早的就起床了，看着隔壁紧锁的房门，她不自觉的上扬嘴角。
“今早就由我来给你做吧！”
轻手轻脚的走过常平安的房间，随后快向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