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阮离的灯光加持，两张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黎蘩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在这一瞬间点了截图。
相册里便多了一张沈国昌和林沐相拥的图片。
沈国昌脸沾上了口红，两人晶亮的红唇，不难看出刚才他们在干什么。
直播间好似有一秒钟的卡顿，后来才刷起了屏。
【男的是这男的，可我怎么记得刚才抱着他的是个女人？】
【我还看见裙摆了，刚才是个女的绝对没错！】
【6啊，有钱人真会玩。】
【这男的叫什么？这是个高手。】
能同时周旋在两个人之间还不翻车，不是高手是什么。
阮离大概知道自己闯祸了，连忙关了直播，趁着沈国昌和林沐还没反应过来，落荒而逃。
她像死狗一样四仰八叉瘫在椅子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不明白怎么这么奇葩的事回回都叫她遇上。
“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阮离直勾勾盯着黎蘩。
黎蘩简直是人形吃瓜神器，有她在的地方，瓜就没停过。
阮离皱着眉头，绞尽脑汁想了想。
“嘶……我怎么觉得那男的有点眼熟呢，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黎蘩默不作声，“你猜？”
阮离想了又想，终于想起这张似曾相识的脸在哪里见过。
“哦哟，这不是沈先生嘛！”
黎蘩的养父！
阮离下意识想掏出手机，却发现自己没截图。
“你不是也在直播间吗？你截图没有？”
黎蘩默默打开手机，把图片隔空传送给她。
结果一打开，现场蓝牙太多，压根找不到阮离在哪里。
“我名字是咿呀咿呀哟，你看看。”
“哦，找到了。”
点了发送，她这边已经显示发送完毕，阮离的手机却迟迟没显示。
“怎么没收到？”
阮离反复看着，“没有啊。”
黎蘩再次点开隔空传送，整整一列的蓝牙不断跳出来，“咿呀咿呀哟”这个名字，就有四五个。
“……”
“哪个是你啊？”
阮离也分不出，“你随便点一个试试？”
黎蘩迟疑着，“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呀？”
发错人了呢。
阮离道：“这有什么不好，别人又不一定会接收，你挨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