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在酒楼的时候已经吃过了,肚子还不饿。
将剑娘送到她的大院内,苏北回到自己的院落内,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地躺在了床上。
这个时候苏北看见了床边的一碗粥,拿起勺子放在唇边,还带着些许的温热。
尝味道,应该是墨离做的,败家大徒弟做不出来这个味道。
冬冬冬——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穿着纱制睡衣的墨离盈盈地走了进来,看着衣衫还未曾脱下的苏北,平澹地开口道:
“师尊早些安歇,徒儿就先告辞了。”
——这是在做苏北留下的惩罚。
说完话,眸子瞥了一下床边已经喝的干净的米粥,转身离去。
苏北看着如此的二徒弟,眨了眨眸子。
尽管现在她的性子是这般,但是相信长此以往,当她养成了习惯以后,自然心中的执念也会被长久的习惯所磨灭。
望着皎月,几颗闪烁的星星,苏北神念一动。
说起来,自己还未曾抽奖呢!
儒雅男子抬起头,望着落日余晖,感受着晚风,自言自语道:
“东皇啊,别怪朕。”
“人生如戏,戏台高搭。”
“这是注定之事。。。。。。你我皆不过是台上的戏子伶人罢了。”
男子将矮桉之上放置的茶碗轻轻端起,抿了一口还冒着热气的清茶。
而后轻轻地捻起一个兰花指,开始轻声慢唱,其声好似登山,壁立千仞:
“徘回久,问桃花昔游,这江乡,今年不似旧温柔。”
“。。。。。。”
。。。。。。
苏北拉着剑娘的小手,望着远处快要落下的夕阳。
“我们回家喽。”
剑娘的双手环做喇叭状,放在樱唇边,似乎是在大喊,只是悄无声息。
而后冲着苏北漏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对自己有些傻的动作感到抱歉。
苏北能察觉到心中藏着很多事,或许之前是一件,在自己回到酒楼再次看见她时,就增加到了两个。
自己不在的那段时间,究竟是生了什么呢?
不过看她小心的模样,苏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身为为师徒儿,以后一定要霸气一些!”
“霸气!懂吗?就像你在高台之上那般!眼神凶狠一点。”
剑娘有些愣,霸气?
苏北想一下,而后作饿虎扑食状,嘴角一裂,眼神凶狠的看着她:
“糖葫芦,不付钱为师抢过来就吃!”
“你碰到我了,不道歉,上去就是一剑!”
看见苏北极力地在表演凶狠的模样,剑娘抿着朱唇,而后终于忍不住无声的笑。
学着苏北的模样,昂挺胸地朝着那个院落走去。
“霸气之人,就应该使劲地摆手臂!”
“霸气之人,就应该一步当作两步迈!”
“霸气之人,就应该。。。。。。”
——像个大猩猩一般,步履蹒跚。
夕阳斜下,将两个傻子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北一边笑着,一边看着剑娘,既然她已经是自己的徒儿了,那就应该享受着自己的宠爱,享受着所能享受到的一切快乐!
命运对她或许是残酷的,不过庆幸的是,她遇见了自己!
宛若飘零的雪花一般,在寂静中散落,又好像是春天最后的荼蘼花,静而绽放,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