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是二十一州有着怎么样的议论,皆是对圣地,这个约束修士的最高权力之处产生半点影响。
圣殿内,钥烟高坐。
下方便是十大宗门各宗的实权长老,无华阙的凌然走上前,一边痛斥着苏北的种种,说他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挑衅二十一州默认的规则。
闻人平心却是立刻阴阳怪气地回复,只许无华阙弟子这般骄横无礼,却不允许剑宗反驳?
两人对视着,皆是冷笑。
其他的八个宗门却彷若是和事老,各自劝说着。
圣女钥烟眸子流转,天下平静了这么久,她是不愿意有动乱生的,有矛盾能解决便是解决,但眼看着剑宗同无华阙的矛盾是越来越升级,剑宗还关押着无华阙的长老未曾放出来过。。。。。。
“没有别的事了吧。”
“有矛盾后日的登仙台随你们战。”
“但是谁胆敢在圣地除登仙台之外的地方动手,那就别怪圣地的惩罚重了。”
“。。。。。。”
下方吵得欢,然而钥烟的心思却已经飘到了苏北送她的那一盒蜜饯上。
听到了圣女话,凌然同闻人平心对视了一眼,拂袖离去。
。。。。。。
苏北回到院落后,天色已晚。
好在,在酒楼的时候已经吃过了,肚子还不饿。
将剑娘送到她的大院内,苏北回到自己的院落内,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地躺在了床上。
这个时候苏北看见了床边的一碗粥,拿起勺子放在唇边,还带着些许的温热。
尝味道,应该是墨离做的,败家大徒弟做不出来这个味道。
冬冬冬——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穿着纱制睡衣的墨离盈盈地走了进来,看着衣衫还未曾脱下的苏北,平澹地开口道:
“师尊早些安歇,徒儿就先告辞了。”
——这是在做苏北留下的惩罚。
说完话,眸子瞥了一下床边已经喝的干净的米粥,转身离去。
苏北看着如此的二徒弟,眨了眨眸子。
尽管现在她的性子是这般,但是相信长此以往,当她养成了习惯以后,自然心中的执念也会被长久的习惯所磨灭。
望着皎月,几颗闪烁的星星,苏北神念一动。
说起来,自己还未曾抽奖呢!
儒雅男子抬起头,望着落日余晖,感受着晚风,自言自语道:
“东皇啊,别怪朕。”
“人生如戏,戏台高搭。”
“这是注定之事。。。。。。你我皆不过是台上的戏子伶人罢了。”
男子将矮桉之上放置的茶碗轻轻端起,抿了一口还冒着热气的清茶。
而后轻轻地捻起一个兰花指,开始轻声慢唱,其声好似登山,壁立千仞:
“徘回久,问桃花昔游,这江乡,今年不似旧温柔。”
“。。。。。。”
。。。。。。
苏北拉着剑娘的小手,望着远处快要落下的夕阳。
“我们回家喽。”
剑娘的双手环做喇叭状,放在樱唇边,似乎是在大喊,只是悄无声息。
而后冲着苏北漏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对自己有些傻的动作感到抱歉。
苏北能察觉到心中藏着很多事,或许之前是一件,在自己回到酒楼再次看见她时,就增加到了两个。
自己不在的那段时间,究竟是生了什么呢?
不过看她小心的模样,苏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身为为师徒儿,以后一定要霸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