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剑二,断山河!
立于天地之间的苏北也随着这一剑而翻覆,全身气血逆行。
那一剑,看似落在空处,却响起一声似是布帛撕裂声音,以青锋落处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连绵不绝。
这一剑生生的斩断了他面前的万千泥海,只是在着狂风之中却是如同无屏之根一般,摇摆不定。
渺小到了极点,彷佛是沧海一粟!
下一刻,一声铿锵——
那一道金色的剑芒竟是生生地穿透过层层的风墙,一声洪钟大吕声音响起,那时撞击在环绕童修周身的不动狂风之上的碰撞声!
童修的身影竟是被这一剑逼退了几步,下一刻,便是见得一道人影瞬间倒飞了出去。
一道鲜血喷出!
苏北手拄着青萍剑,一头黑放肆的飘动着,抬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凝重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他第一次,因为外力的原因,受伤了。
不是经脉破裂,而是单纯的被这天地大势的恐怖灵气所击伤。
“不愧是童长老。”
苏北重重说了一个好字。
血水顺着嘴唇不断流淌,染上了他一袭白衫。
青云山上,所有的修士皆是表情凝重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空气之中一片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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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请假一天。
赶火车!!
浑厚的灵气再一次铺天盖地压制在了那柄青萍剑上。
很明显,两人的初次交锋,便是这一把青萍剑。
而比拼的,便是灵气的精纯!
围观的一众宗门弟子眸子中满是不解之意,那两人就如同是个木头一般,也不见其动手,只是空中的青萍剑上下起伏着,像一个弹黄。
长老席之上,一众圣地长老眸子眯着看着眼前的一幕,幽幽道:
“这苏长老只是返虚后期,其灵气的精纯度,比之童修竟是不落半分下风。”
魏楠长老的脸色微变,而后笑道:
“苏长老仅凭返虚后期做到这点已然是千年难遇的真正天骄了,只是相比于童修长老,还是略显年轻。”
“。。。。。。”
一直都未曾说过话的南皇却是突然幽幽道:
“朕,倒是另一种看法。”
“苏长老比之童长老有过之而无不及。”
“。。。。。。”
话音落下,便是见得高台之上的苏北仍是保持着手掌下压的动作。
看着童修,又像是看着众多宗门,自顾自说道:
“你们肯定有很多人都觉得,剑宗凭什么啊?”
“不过是一个十大宗门末流,却在那里大放其词,夸夸而谈,什么天下剑宗,不都是过往云烟吗?至于这么拼吗?”
“是不是将这个所谓的名誉看的过于重要了?依旧活在过去?”
“这个苏长老啊,真的有些莫名其妙啊,又在那里谈什么理想,什么为了天下而修仙啊?”
苏北顿了一下,然后笑道:
“这确实好笑。”
“苏某从未曾想过能登临最后的决战,只是既然来了,若是不能全力以赴,看一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人生总归是缺少一点遗憾吧。”
并没有去管这些台下之人什么看法,也不知道他们心中如何翻江倒海,澹澹开口道:
“苏某啊,在这登仙台,其实也只是承诺了一个人而已。”
“男人啊,说话便是要算话。”
剑宗驻地,闻人平心默默无言,朱红的嘴唇在眼光之下反射着光芒,有些刺眼。
“去!”
苏北突然便是沉喝一声,那一柄被两股灵气交织在其中的青萍剑勐烈的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