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整个人双腿伸直,尤若流星一般,飞翔,而后端坐在院落的门外。
紧接着便是重重地关门声。
苏北起身,揉了一下屁股,嘟囔道:
“不是你说的但说无妨吗?”
而后深吸了一口气,冲着院落内喊道:
“圣女,我的衣服还在里面呢!”
嗖
那个衣服便是飞了过来,苏北将其小心翼翼地将其接住,有些心虚地看着紧紧关闭的大门。
随后试探的问道:
“那个圣女,明日继续给你做足疗啊?”
“明日不行,后日呢?”
“我这里还有全身斯帕,按摩”
“”
久久未曾有半点回应。
苏北叹了一口气,看来今晚注定不能同她共赏月色了。
望着此月的潇洒,转身轻轻离去。
院落内。
钥烟听着他离去的脚步,整个人倚靠在大门之上,背对着大门。
轻轻地闭着眸子,喃喃自语道:
“月啊。”
“月色同轮”
眸子周围瞬间便是泛起了红意,滴滴泪打转。
为什么!?
为什么钥烟此番渡劫要比上一世整整提前了这么多!?
是因为苏北!?
钥烟转过头,看着苏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蝶衣以后就拜托苏长老了。”
顿了顿,似乎有所指一般,起身摸了摸蝶衣的脑袋:
“苏长老以后可要好好对待她呀,别再让她冲我告状说什么,苏长老拍她屁股了。”
随后又是弹了一下蝶衣的脑袋瓜子,笑骂道:
“还有,我还不知道你?”
“你要是不招惹苏长老,他能打你?”
“既然以后要拜苏长老为师,那就要尊师重道,万万不可做出那等骑师蔑祖之事!”
“”
听着钥烟好像交代后事一般絮絮叨叨着,苏北望着她有些期待的眸子,叹息道:
“若是蝶衣小姐拜师苏北,苏某自然会好好对待她。”
“同苏某的三个徒儿一般,一视同仁。”
“”
钥烟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点了点头。
随后将那珊瑚参亲自交到了苏北的手中,意味深长道:
“这珊瑚参苏长老好生收下吧,也是多宝阁的一片心意。”
“”
苏北嘴角轻轻地笑着,看着着那边眸子复杂泛着流光,紧抿着有些泛白地红唇的蝶衣。
那一袭罗裙被夜风吹着,好似一只翩翩玉蝶。
人如其名,有衣翩翩若蝶。
而后苏北单手挽于胸前,漫眼望向不远处的她,眼神明亮幽远,神情带着一丝温柔。
走上前,在蝶衣有丝丝倔强地目光中,掰开她纤细白皙的小手,将那珊瑚参放在她的手心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合拢她的五指,轻声道:
“苏某如今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也用不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