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闺啊,你可曾知晓有一种体质,不,应该算不上一种体质。”
“是一种命格,嗯,叫真言命格?”
“”
闻人平心蹙着眉儿,她从未曾听说过这种体质。
上官问道的嘴角带着一丝深意,幽幽道:
“这种命格老夫也未曾知晓,只是游历南风古国之时机缘巧合之下曾经翻阅过一些资料。”
“其上所记载,儒修中,有一种天生的体质,言出法随,声如雷,意为势,出口便是大道箴言”
“这种体质极为罕见,亦或者说不可为世俗所容,虽然对于道修来说并无多少特殊,但倘若是修炼正统的儒道。”
“这便是世间最为恐怖的一种体质!”
“只是”
上官问道突然回过神来,眸子眯着看着剑娘,幽幽道:
“哑巴女娃娃,老夫且问你,你的生父是谁?”
剑娘的眼神中明显有一丝的慌乱,小腿颤抖着,咬着薄唇,不知所措。
她也不知道那个中年男人究竟是不是她的父亲,她也只知晓自己的娘亲
看到剑娘未曾同自己比划,上官问道随意地笑了笑:
“罢了,老夫便不问了。”
随后上官问道看着大殿之外的苍穹,开口道:
“若是老夫没有猜错的话,哑巴娃娃。”
“你,就是真言命格!”
恍惚之间宛若雾纱掩面。
三人自觉的停下了脚步,而后萧若情的目光注视着,提着裙角,脸颊中布满笑意的剑娘,朝着洗剑池的方向奔去。
一路烟涤水洗,白纱轻飘。
几乎每日她都会来到洗剑池,来到那个她曾经擦拭剑的池边,看望她曾经的朋友。
萧若情转身,看向墨离,她依旧是那一副模样。
只是此刻两人的心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抹森冷:
“此子不可留!”
上一世,莫凡曾追求过萧若情,只是那时候的她眸子中除了苏北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墨离自然亦是如此。
虽然不知晓此世的师尊是否会修炼那吞天魔功,但仅凭上一世他不止一次想要置师尊于死地,他便已经在自己的心中划上了叉。
终于,萧若情开口道出了她的疑惑:
“为何会单独叫住那莫凡?”
“此子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
墨离靠着一株歪松,转过身,看向萧若情,埋下眼底的那一抹深意,嗤笑道:
“怎么?我若说此子不凡,一眼便从人群中看到。”
“你信吗?”
萧若情摆弄着手中的长剑,恰好清风拂来,撩起裙角斜飞,一头乌雪漫飘着,嘴角露出一丝嘲笑:
“把我当傻子?”
“怎么?难道真如那一群弟子所言,看上他了?”
“那还真的是可喜可贺啊”
铿锵
墨离拔出了手中的长剑,闪烁着森寒的光芒,她的眸子凝视着萧若情:
“我不喜欢这个玩笑。”
“”
萧若情不甘示弱地上前一步,手中的长剑同样拔出,直视她的眸子。
两人的身高几乎并无差别,同样的绝世,若清婉花容尽绽。
“而且,我不信。”
“你不知道。”
墨离的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让萧若情的眸子瞬间一凝。
手中的长剑颤抖了一下,眸子眯着,带着几分试探:
“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