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回道:
“已经全部布置完成,只要启动之后,大阵中心的一个人都跑不掉。”
“即便是渡劫出现,也绝对不可能破开。”
“。。。。。。”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开口道:
“不要做的这么绝,在南都的地头上还能构建出这么一个完善的大阵,难免会让人怀疑在本尊的头上,那么多天赋体质,也没有到一口吃下的时候。”
“到时,卖个破绽酌情的放出一半儿吧。”
“甲一,你跟我最久,你可知道这件事做成之后,你会是什么下场?”
黑衣男人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半跪在地上,声音低沉道:
“属下甘愿为尊上赴死,为重铸大道赴死。”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幽幽道:
“事情做完之后,你便是朝着倒悬天的方向跑吧,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或许在那里,你还能活下去。”
“嗯,你可查出了东皇的动向?”
听到中年男人的疑惑,黑衣男子摇了摇头:
“尊上,东皇此人就好像人间蒸了一般,没有任何的探子能寻得到她的蛛丝马迹。”
“这一段时间来,东国的政务全都是林皇后在处理,此次来问仙山观礼的也是林皇后。”
听到黑衣男子的话语,中年男人沉默了许久,继而悠悠开口道:
“本尊就纳闷了,这堂堂的东皇究竟去了哪?”
“倒悬天?他难道在寻什么?”
“。。。。。。”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开口道:
“回尊上,很有可能!”
中年男人叹了一口气,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圣地的那个老女人还未曾出关吧。”
“她倒是有勇气的很,敢踏出那一步。”
三人穿戴好后,姬南珏转过身便是去整理床铺。
眼见得凌乱不堪上面还有未曾干涸的水迹,再次想起了种种,脸就更加的热了。
最初还可以忍耐,到最后抑制不住,竟不在乎那人是不是苏北,拿着那个至阳之藕,即便是单无澜也行。。。。。。
回头看了一眼,见得单无澜虽然极力摆出一副清冷的样子,实则紧紧并拢得小腿也宣誓着她内心中的不平静。
“去找子君吧。”
“该走了。。。。。。”
单无澜牵过苏北的大手,姬南珏揽着他的另一只胳膊,便是走出了这个房间。
来到李子君紧紧关着的房门,苏北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的轻柔:
“咚咚咚——”
“子君啊,是为师。”
等待了片刻,门咯吱一声便是开了。
露出了一张有些惶恐羞涩的小脸,低垂着某子不敢看苏北,声音好似蚊蝇一般纤细:
“那个。。。。。。师尊。。。。。。”
“你。。。。。。完事了?”
完事了?
苏北的表情有些古怪。
什么叫完事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的慌,自己白天又没有干什么。。。。。。
“咳咳,那个为师也没有做什么坏事。”
“我们准备出吧,嗯。。。。。。”
李子君终于是鼓起了勇气面对苏北,咬着下唇,眸子带着波光仔仔细细地望着苏北,而后试探性地伸出了小手在苏北的眼眶处温柔的摸了摸:
“可是。。。。。。师尊的眼眶真的很黑。”
“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