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金色的莲花在凌战的面前骤然绽放,带着些许的出尘,也有森然剑意。
凌战匆忙地挥手朝着那一剑挡去,那一股恐怖的剑气却是瞬间地透射而过。
这一剑,是将范围压抑到了极致地剑十一。
凌战缓缓的低头,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胸口,刚刚有两剑落在此处,没有穿心而过,而是如冰雪消融一般融消失不见。
也就在下一瞬间,他感觉到似乎有一股森寒气息进入到他的体内,让他遍体生寒,不由地打了个寒战。
“就凭我。”
苏北转身,不去看凌战一眼,淡淡开口到。
噗通——
凌战跪在了地上,鲜血从他的嘴角处止不住地流淌着,苏北的那一剑毁去了自己的经脉,丹田。
一道青萍剑气在自己的体内纵横着,伴随着的,还有一丝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煞气。
也就在这个时候,苍穹之上瞬间出现了十数道人影,一瞬间将苏北同凌战隔开,而后一脸凝重地看着凌战的伤势。
“苏长老,做得有些过了!”
元宗的一名长老淡淡地开口道。
苏北冷笑了一声,悠悠道:
“若你真的这么觉得,就应该在苏某出剑的那一刻出现。”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那一抹关心,假的要死。”
“。。。。。。”
整个落宝大道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出声。
凌战表情凝重地望着苏北,他甚至有一种预感,以自己合道前期的修为在面前的男人面前走不过五个回合。
他究竟是什么怪胎?越境也不是这么越的啊?
苏北自嘲地笑了笑,看着那宋迎,开口道:
“说白了,其实大家都是一类人。”
“都横的要命,也不是什么善类。”
扑通——
宋迎只觉得自己的咽喉似乎被什么东西所扼住了,整个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仿若是一个溺水的人,想要去抓住身边的水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凌战闷哼一声,想要为自己的弟子挡住这一股无形的气势,没想到这剑势比之单无阙不知要恐怖了多少倍,根本无法去抵挡。
苏北淡笑着开口道:
“倒下,跪在地上,总比强撑着要舒服些。”
接着,便是扑通扑通的跪地声音,接二连三地有人支撑不住,不多时后,所有无华阙弟子就这么跪在了地面之上。
苏北收起了自己的气势,看着眼前的凌战,淡然开口道:
“合道,这一路上,死在我手底下的也不下一手之数了。”
“区区一个合道前期,你也配谈上官别离祖师?”
“你也配谈‘威胁’二字?”
“。。。。。。”
凌战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脸色煞白,宛若一张做工极差的宣纸。
对于苏北口中的那句,死在他手下的合道不下一手之数,心中自然怀疑,然而自己在面前的男子面前,竟然生不起一点反抗之意。
这怎么可能?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他又杀了谁?二十一州的合道是可以数得过来的啊!!
围观的众人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就连阁楼上的童修也是瞪大着眸子。
凌战同苏北两人的暗中交锋已经很明显能看得出来胜负,这凌战竟然被这苏北轻而易举地击败了?甚至于自始自终,他都没有见到苏北用过那一柄青萍剑。
这半年里,究竟是生了什么!?
鱼红袖看着眼前的一幕,红纱之下的瞳孔缩着,整个人再次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苏北就是彻彻底底的合道巅峰,根本不是在虚张声势?不然眼前的一幕怎么解释?
苏北不管在场的围观众人心里究竟是如何的翻江倒海,这半年,自己所经历的,自己弟子给予自己反馈的,区区合道前期,真没放在眼里。
他低垂着眸子,悠悠地开口道:
“苏某人今日来了,也正好赶上了,那苏某就想要同无华阙好好要一个说法了,顺便讲一讲道理。”
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
“二十一州的各个宗门都在这儿,当然包括隐藏在暗中并没有露面的各位,苏某人权当叫一声前辈。”
苏北想要讲的道理再简单不过,天底下没有不讲规矩的道理,哪怕是一个没有文化大字不识的汉子也可以说出来,通俗一点,就是,你上门欺负了女人,作为男人,找你要个说法,揍你一顿,不过分吧?
围观的众人听的云里雾里的,但只是凌战心知肚明,那日无华阙关在剑宗的赵日天,将整个剑宗搅得一团糟,剑宗对于这个仇,一直忍气吞声着,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