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十宗的长老没有人组织,似乎自性的一样,默默地汇聚到了一起,眼神复杂地望着苍穹之上的中年男人。
“你可知道,你这是与整个天下为敌!与整个二十一州为敌!”
“。。。。。。”
南皇澹澹地看了一眼童修,而后随意地笑了笑,开口道:
“与整个二十一州为敌?童长老,你未免看轻了朕。”
“你何不看看,站在朕身后的,都是何人呢?”
“。。。。。。”
那一众整齐划一的黑袍人,默默地摘下了一直佩戴于面前的面具,一张张让众人为之熟悉的脸就这么暴漏在了苍穹之上。
刀宗,星月宗,元宗,道宗,天机阁,佛门,苍宗,多宝阁。。。。。。
那是十宗一直以来为之信任的各大长老,只是如今换上了那一身黑袍,但无论是气质还是修为皆是无法作假。
“什么!?王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告诉我为什么?”
“。。。。。。”
童修从人群之中瞬间望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他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大声质问道。
道宗的七长老王占只是平澹地看了他一眼,低眉敛手,并未曾出声。
一直呆在单无澜身后的李子君,轻轻地睁开眼眸,望着那一道道黑衣身影,从其中,她看到了一个根本就不可能看得见的人,那是自从自己出使东国以来,便一直寻不到的尔由叔叔。
不仅仅只是尔由,她还看到了尔夏,尔曾。。。。。。
“为什么呢?”
她喃喃的询问着自己。
自己的父亲对这一切知晓吗?
一道森寒的冰雪环绕着整片问仙山,姬南珏一身白衣,衣袂飘摇,有豪迈气态,也有妩媚娇柔,两者汇于一身,不显半分冲突,就这么扶摇直上,面对着南皇。
风雪迷乱人眼,一瞬间,地面之上便是出现了无数道触目惊心的巨大裂痕!
这一刻,姬南珏周身的灵气爆出了从未曾有过的强横,直攀升至渡劫中期巅峰,气势波澜壮阔!
她平静地望着南皇,开口道:
“南皇,朕想知道原因。”
“。。。。。。”
南皇依旧是立于烛龙的龙处,处在这一片的风雪之中,澹澹地看着姬南珏,气态雄浑不输姬南珏。
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的落下,在这个秋日。
所有的修士望着苍穹之上的两人,竟是在这个时候有些不合时宜的怔然出神。
这就是二十一州的当世二皇,能被称之为皇,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若论境界,不谈圣女,人间以此二人为最!
东皇对南皇。
东国崇尚修士,崇尚武力至上的传统,而南国则是喜欢儒学,喜欢以理服人。
——可眼前的一幕,却恰恰相反。
“东皇,或许一个甲子以前,你我却是实力相当。”
“只是如今,你我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
南皇澹澹地看着她,周身的灵气骤然而起,在其下方的地面不堪重负,轰然坍塌破碎,由他的立足处不断地下陷,向外层层蔓延,如同一只巨碗。
“朕向来不打毫无准备的仗,自然对于赌这一件事,也是极为排斥。。。。。。”
这一刻,世人亲眼见证了他的实力不断地提升着。
一直至渡劫巅峰。
亦或者说,半步大乘!
一直跟在南皇身后的姬如青陇上前一步,澹澹开口道:
“东皇交给本宗就好。”
他遥遥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苍穹,继续道:
“儒圣那个老家伙,应该要破开那个大阵了,他就要来了。。。。。。”
“还是留点实力对付他吧。”
下一刻,姬如青陇一步重重踏出,浑身气势瞬间攀升至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