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水，又听池以南唱了歌，两个人这才往外走去。
出了包厢的门。
王悍觉察到了一点不对劲。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之前张青虎带着人走了，但是张青虎动手还是会有分寸的，不会弄死人。
而空气中的这个味道分明就是死了人的奇怪味道。
王悍把池以南挡在身后，“嘘！”
拉着池以南，快步朝着电梯走了过去。
乘坐电梯的地方是一个拐角，旁边还是一个窗户。
王悍过去的时候人愣住了。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十个人，或死或残。
王悍惊的菊花都提到了嗓子眼。
每个人都是被打了一掌成了这个样子。
这一掌的功力不言而喻。
张青虎胸口的白衬衫上面还有一个血淋淋的掌印。
正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七窍之中鲜血横流。
看到王悍之后，张青虎使出最后力气打手势让王悍离去。
窗户开着。
窗台上坐着两个人。
这里是十一楼，要是掉下去的话，直接能粉身碎骨。
通过背影，只能认出来其中一个人是黄毛。
黄毛今天被王悍揍了一次，又被张青虎揍了一次，这会儿又被这个人给拉到了窗台上大气不敢出，稍有差错立马摔成肉泥。
另外一个人看不清长相。
只能从后面看到头花白，体态福，戴着一个黑框眼镜。
正搂着黄毛，指着外面的大街上。
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朋友，你说，这些人在动吗？”
“在动，在动！”黄毛磕磕巴巴道。
那人摇了摇头，又指着地上的车，“那它们在动吗？”
“在动。”……
“在动。”
“那你在动吗？”
黄毛吞了口口水，“我没动，我一下都没动！”
“那我再问你，地球在动吗？”
黄毛也是上过学的，点了点头，“在动。”
“那你是地球人吗？”
黄毛好像预感到了一点不对劲，喉咙紧，"是地球人！"
“那地球在动，你是地球人，你却不动，你比地球牛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