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德心臟一緊,眼皮跳了跳,語氣儘量毫無異常道:「施主們才是,大半夜來長福寺不知有何貴幹?」
「來捉人啊,既是小偷又是殺人兇手,這事兒你不知道麼,廣德師父。」
廣德面容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雙手合十,道了句阿彌陀佛:「貧僧不懂小施主在講什麼,夜深露重,貧僧之所以出門,是臨時……」
簡初柒揉揉耳朵,不耐煩道:「二爺,難不成我們看起來很蠢嗎?大半夜不睡覺專門來這裡堵人,就是為了聽他找如此拙劣的藉口?」
「廣德師父,我們當然是為了抓你現行啊,別廢話啦好嗎?」
「我睡覺的時間很寶貴,就不要浪費到後半夜去了。」
桓慕珩:「把他背後的包裹拿過來。」
「是,二爺。」陳二道。
眼見陳二就要上前動手,廣德終於不裝了,面露凶光,從懷裡掏出一把匕,神態猙獰道:「我看你們誰敢,不許過來!否則我……」
話未說完,陳二一個閃身,快步邁上台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先是扭斷廣德的手腕,隨即在他的慘叫聲中將其制服在地,全程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身手敏捷。
陳家四兄弟,各有各的本事,各自擅長的領域不同。
在武力這塊,陳二天賦異稟,他排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廣德想要在陳二面前討到便宜,那是做夢。
廣德幾乎眨眼的功夫就被制服,他背後的包裹掉落在地,繫緊處散開。
簡初柒蹲在包裹前伸手扒拉扒拉,露出裡面一個被布料層層纏著的東西。
廣德不由臉色緊張,還想掙扎,被陳二更加用力地按住。
「老實點,別動。」
廣德頓時面容痛苦。
待布料被簡初柒解開,一個比手掌大的金佛出現在他們眼前。
陳三:「還真是你偷竊的,賊喊捉賊。」
「廣智師父居然也是你殺害的,廣德,他可是你師兄!」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叵測。
虧他還以為廣德是極度悲傷以至於憔悴。
簡初柒一邊來回翻看著金佛,一邊道:「人若欲望滋生,溝壑難填,謀財害命,這種醜陋的欲望再尋常不過。」
「剛進長福寺時,我便疑惑,佛門清淨地,怎麼會有淡淡的陰氣繚繞於此,慈生大師圓寂,乃正常死亡,不必多說。」
「你師兄廣智,你既說他自殺而亡,那為何在後院會有怨氣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