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一次偶然的機會,讓他當場逮到何家俊與紅玫瑰徐瑤上床,他的人闖進去時,兩人就躺在床上,一點衣服都沒有穿,一看就是剛完事不久,床上床下都凌亂得很,證據確鑿。
姚書記大發雷霆,而姚蘭蘭也傷心欲絕,沒有想到她心目中和外人眼裡的好男友居然是這種人,原來過往的一切都是他裝的。
姚蘭蘭當即要和何家俊分手,這樣的男人她姚蘭蘭不稀罕要,嫌噁心。
何家俊還想要挽回,卻被姚書記派人給趕了出去。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拆白黨要除,先讓姚蘭蘭和何家俊斷了更好。
可是沒想到,就在姚蘭蘭一次外出時,她回來又告訴姚書記說與何家俊複合了,他們兩人要儘快結婚。
姚書記當即大驚,根本不同意這件事情。
但姚蘭蘭也不曉得中了什麼邪,非但不聽姚書記的話,反而大吵大鬧,更是威脅姚書記,說出不讓他們結婚,她就去跳樓自殺的話。
姚書記以為他的女兒又是被何家俊的甜言蜜語哄騙,便把人關在了家裡,苦口婆心的勸說。
可姚蘭蘭卻道:「哪有哪個男人不花心的,家俊他是愛我的,和徐瑤上床不過是解決生理需求,他怕傷害到我,畢竟是我一直說結婚以後才能……」
「爸,家俊他不過就是和徐瑤上了幾次床罷了,有什麼大不了,他已經同我承諾了,婚後只有我一個,我相信他,他會改的,你快讓我出去!我要去找家俊!」
姚書記被氣得渾身哆嗦,罵道:「蘭蘭,他對你、對我們家不懷好意,他不是真心愛你,是衝著咱們家的錢來的!」
「先前你明明還說嫌他噁心,這會兒怎麼又要和他結婚?!是不是他威脅你或者騙你什麼了?」
「他能威脅我什麼,爸,我就要家俊,我要和家俊結婚,我要家俊!」姚蘭蘭大吵大鬧,還摔東西。
姚書記:「不可能,我告訴你這件事情絕無可能,你就在房間裡待著,何家俊的背後還藏著一些事情,等爸處理好再放你出來,蘭蘭,這世上比何家俊好的男人多的是。」
他必須要儘快處理掉何家俊、徐瑤這夥人了。
然而令姚書記怎麼也想不到,不讓姚蘭蘭出房間,她居然真的要跳窗離開。
要不是姚家下人發現的及時,恐怕姚蘭蘭已經從二樓跳下來了。
姚書記驚出一身冷汗的同時,也越發疑惑,他的女兒不是這種吃回頭草的人,已經決定的事情便不會反悔,卻為何還要同何家俊那樣的男人複合?
這不對勁,其中必有蹊蹺。
一直聽說霍逍與玄門那邊有些關係,於是,姚書記在打暈不斷吵鬧的姚蘭蘭後,請了霍逍過來看。
可惜,霍逍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姚蘭蘭身上無明顯的不對勁。
但姚蘭蘭醒來後卻還鬧著要離開,並且面容越發憔悴,還發展到不吃不喝的狀態。
霍逍便向姚書記提議,有個人能夠解決這件事情。
「誰?」姚書記疑惑。
霍逍:「我帶您去,一見便知。」
霍逍也知曉簡家的一些事情,沒有直接帶姚書記去簡家,反而去了桓家。
通過桓慕珩,聯繫到了簡初柒,然後就是霍逍的一番解釋。
「霍少,難道你說的就是這位……小少年?」姚書記眼帶疑惑地瞧了瞧簡初柒。
不是他不信任霍逍,實在是這能解決的人選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霍逍:「這位是我舅舅認下的乾弟弟,我要叫一聲小舅舅,姚書記,我舅舅那人你是知曉的,小舅舅絕對是有真才實學的人,有他去看姚小姐,一定能夠發現問題,我能擔保,您就放心吧。」
他又說,當初發現何家俊和徐瑤不對勁的事情也是他的小舅舅告知他的,之後又讓他轉告姚書記。
姚書記:「原來如此,還請簡少爺幫幫忙。」
簡初柒:「姚書記是長輩,叫我小七就好。」
主要是他不喜歡「簡少爺」這個稱呼。
「我隨姚書記去看看姚小姐。」
到姚家一看,姚蘭蘭的狀態確實不太對勁,因為醒來一直鬧著要出去找何家俊,又摔東西又砸門,又跳窗還攻擊人,現在更是不吃不喝,雙眼無神,所以姚書記叫人給姚蘭蘭注射了鎮定劑讓她昏睡。
簡初柒檢查一番,道:「她中了桃花符。」
「桃花符,那是什麼?」姚書記立即問道。
簡初柒:「這桃花符下在兩個人的身上,有主有次,就跟下情蠱似的,讓一個人死心塌地的愛上另外一個人,強行讓兩個本不該在一起的人將姻緣綁在一起,對另一人言聽計從,離開他就不能活。」
這一番話確實很符合姚蘭蘭現在的狀態。
「那該怎麼解?」姚書記忙問。
「現在還不能解。」簡初柒道:「桃花符並沒有下在姚小姐的身上。」
「什、什麼意思?」姚書記疑惑,被弄迷糊了。
簡初柒:「我這樣給你解釋,你可知曉月老的紅線麼,月老是將紅線纏繞在兩個人偶身上,所以在凡間,兩個人也因此相愛,這與桃花符是一樣的道理。」
霍逍若有所思:「小舅舅的意思是,桃花符也並沒有直接下在姚小姐的身上,而是在類似於人偶這樣的物品上面,這就相當於姚小姐的一個替身,若替身不毀,桃花符也就解不開,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