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柒一下子伸手捂住桓慕珩的嘴,道:「二哥,你矜持一點,不要說話。」
二哥真是變了,腦子裡怎麼全是……
他們在林子裡又逛了一會兒才回去。
等回到桓家,桓慕琛一臉哀怨地瞅著他們,幽幽問道:「去騎馬怎麼不帶著我一起?我還是不是你們最愛的弟弟了?」
簡初柒嘿嘿一笑:「下次一定,你不是要上學麼。」
桓慕琛更哀怨了:「七哥,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也應該要上學吧?」
「哥,我要申請,我也想和七哥一樣,我不想去學校了。」
桓慕珩淡淡地瞥他一眼,道:「不行。」
「為什麼啊。」桓慕琛哀嚎:「七哥就可以,為什麼我不行。」
桓慕珩:「你覺得,你與七七能比嗎?」
桓慕琛嚎聲一頓,欲哭無淚,把頭埋在沙發上,自閉了。
他就不該問這個問題,他哥就是雙標,獨寵七哥,他絕對是個撿來的孩子。
簡初柒拍拍桓慕琛的狗頭,道:「好吧,明天帶你出去玩怎麼樣。」
「真噠?」桓慕琛一下子把頭抬起來驚喜道。
「嗯嗯,真的。」簡初柒保證道。
桓慕琛歡呼一聲,往前一撲:「七哥,還是你好哈哈。」
桓慕珩皺眉,放下杯子,從沙發上站起身。
眼瞅著他哥好像要過來打他,桓慕琛反應迅,從沙發上跳起道:「哥,我先上樓了!」
他眨眼跑得不見蹤影。
簡初柒見桓慕珩走到近前,抱住他的腰說:「二哥,還記得我們之前說以後有機會也要多拍照嗎?」
桓慕珩臉色柔和下來,摸了摸他的頭髮道:「記得。」
「那我們明天就去買衣服,然後拍照片,怎麼樣?」
「好,聽七七的。」
第66章
一處隱秘的房間內,如果簡初柒過來看,就會發現這裡的布置和當時在淺溪瞧見的邪術師那間房的布置差不多。
那拐子的窩點有邪術師,是個老婆子,名為黃神婆,她還有個兒子,叫坤師,但當時並未在淺溪,而是在別的地方,等坤師趕回去後,黃神婆早就被簡初柒的雷給劈死了,只剩下一個焦炭似的屍體,至於一窩拐子,也死的死、抓的抓。
坤師發誓要為他娘報仇,幾經查詢,終於查到了簡初柒身上,其實他本來最先鎖定的不是簡初柒,而是姓許的老道和霍逍,這兩人畢竟都是玄門中人,但隨著深入調查,他卻發現簡初柒更有問題,在他找上簡家後,這個疑惑得到證實。
相比於西山的許老和背後也有門派支撐的霍逍,坤師選擇先對付簡初柒。
不過別急,當時進到窩點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慢慢來。
房間裡漆黑一片,只在四周燃著幾根蠟燭,一側牆壁上豎立著一座巨大的鐘擺,那鍾造型古怪,漆黑的木頭上雕刻著竟是無數骷髏和鬼魂,乾枯的手臂向著中間的錶盤伸展,指針好像是用人骨製作而成。
現在的時間快要臨近午夜十二點,房間裡除了邪術師以外,還有簡正德、方氏和簡露三人。
邪術師坤師就站在屋子的正中間,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具小小的棺材,這棺材不過才一米多長,擱放在木架子上,棺蓋打開,棺材裡沒有屍體,而是滿滿的一棺材黑水。
在棺材的四周則擺放著幾個泥塑罐子,罐子裡有一些牲畜的骨頭,血肉等。
坤師手裡拿著一個手掌大小的人形娃娃,這娃娃的身體裡塞著簡初柒的生辰八字和簡露偷偷帶回來的頭髮,娃娃是用紅色的線和黑色的布縫製而成,線縫好後,就仿佛人的四肢頭顱等被砍斷又再縫起來一樣,詭異得很。
尤其在娃娃的腹部,還被邪術師用摻了血的硃砂描繪符文,一直由肚子延伸至脖頸、額頭正中,要害全被硃砂圈起。
在坤師拿著代表簡初柒的娃娃念念有詞時,簡露懼怕這屋子裡詭異的氣氛,不禁往方氏的身邊靠了靠,小聲說:「媽,這個人真能解決掉簡初柒嗎?」
方氏握住女兒的手道:「能,這可是來自東南亞的邪術師,不僅如此,他還能鎮壓簡初柒的魂魄,讓簡家得以繼續輝煌,挽救簡家的落敗。」
呵,簡初柒大概沒有想到,就算他破壞掉簡家的財運又如何,他是簡家的後代,是正德的兒子,他們掌握著他的生辰八字,只要有這個,邪術師就能隔空收取他的性命。
這時,坤師念完咒語,轉身開口道:「簡先生,你確定要對你的兒子下飛降和鬼降嗎?」
他穿著一身漆黑的袍子,面容普普通通,但一雙眼睛卻陰沉的厲害,嗓音沙啞,伸出的手指上,手背、手心,每一處都布滿黑色的符文,而在他的脖頸上則掛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骷髏頭項鍊。
這個骷髏頭很像是嬰兒的頭骨,但卻要小很多,瞧起來邪異極了。
至於所謂的飛降,需要取對方身上的任何一樣東西,再加上生辰八字,在特定的時間進行特定的擺位施法,用牲畜的血液畫符陣,被施術者就會一直被髒東西纏身,並且竊取對方的氣運,不死不休,直到被施術者死亡。
而鬼降則比飛降更為惡毒,鬼降就是養小鬼,要用胎死腹中的嬰兒或夭折的孩童為承載物,用秘術煉製屍油,並將屍油封存在一座棺材中,念咒加持直到四十九天以後,小鬼的魂魄就會為邪術師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