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簡發現班長從小就拽拽的,臉上的表情好像不屑一顧似的。
只有抱著小兔子的時候,他眼神中才會出現難得的溫柔。
黎簡也才想起自己作為小兔子的時候,和談弦相處過這麼一段時光。
沒想到他化成人形後居然忘了這件事。
為此談弦還拿這件事懲罰了黎簡一頓,黎簡現在想起懲罰的過程還覺得臊得慌。
黎簡問談雪辭:「叔叔,談弦有小名嗎?」
談雪辭笑道:「你不知道他小時候就愛臭著一張臉,誰和他說話,他就頭一轉,冷哼一聲,後來他每次這樣,我就叫他『哼哼』。」
見黎簡哈哈大笑,談弦氣道:「談雪辭,你胡說什麼!」
談雪辭也笑,「你看看,每次氣得狠了,連爸爸都不叫,直呼我大名。」
黎簡故意喊他:「班長,哼哼?」
談弦自然是不會放過他,當著談雪辭的面就把他按在了沙發上,「反了你了。」
就在黎簡和談弦鬧作一團的時候。
談弦的另一個爸爸琅玉回來了,他身上沒有收斂的妖氣張牙舞爪的向黎簡撲來。
黎簡雖然犼的妖力覺醒了,但當兔子的時間太長了,出於本能,嚇得縮成一團。
談弦趕緊把他抱進懷裡,並看向琅玉,「把你身上的妖氣收一收,你嚇到他了。」
琅玉看了談弦和黎簡一眼,徑直朝談雪辭走來。
談雪辭看他,「你兒子讓你收收妖氣,到我這來幹什麼?」
琅玉聲音沙啞,低頭碰談雪辭的臉,「用你的靈氣掩蓋。」
說著琅玉就咬上了談雪辭的嘴唇。
黎簡驚訝的「啊」一聲,然後就被談弦捂住了臉,「你們能不能注意點?」
談雪辭也打他,「兒子,兒媳婦在呢,你收斂點。」
琅玉這才一把把談雪辭抱起,回了房間。
黎簡看著回房的兩人,又看向談弦,「兩位叔叔還真是恩愛。」
談弦把黎簡抱起來也回了房間,「我們會比他們還恩愛。」
之前黎簡就知道談弦有兩位爸爸,當時還好奇兩個男人居然也能有孩子的嗎?
談弦也和他解釋了,談叔叔原身是凶神太歲,不死不滅的存在。
而太歲就算是只剩一根頭髮,經過漫長的歲月也能重幻化成人形。
他就是談叔叔的一縷青絲所化,後來琅玉叔叔又融匯自己的心頭精血,談弦才能這麼快化成人形。
黎簡好奇,「班長,你也有一部分太歲血脈,我們是不是也可以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