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平和的他突然感觉到异常烦躁。
戒烟好几年的他摸了摸口袋,随后有些悲凉的嗤笑了一下。
“在想什么呢?”
妻子裴玉青搬来把椅子,拉着他坐下,自己则坐在他的腿上,将身体靠着他的胸膛。
“不要胡思乱想。”
不是家里没有多余的凳子,也不是她矫情,而是这老破小的阳台根本放不下两把凳子。
诸葛正没有回答她,而是问道:
“豆豆睡着了?”
裴玉青点了点头。
诸葛正抚摸着妻子柔顺的长,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低沉。
“来燕京这么多年了,读书,上班,没想到到头来别说买房子了,就连个户口都没落实。”
“眼看豆豆下半年就要上小学了,没有户口就要交一大笔借读费。”
“家里哪来的那么多钱?”
“难不成让和豆豆回鲁省老家?”
“我不甘心!”
“阿青,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裴玉青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倒映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声音轻柔,语气却一贯的坚定。
“怎么会呢?”
“你一直是我心中的英雄,最棒的男子汉!”
“房子可以慢慢来,好多燕京大学青华大学毕业的,不靠家里帮忙,不也买不起房吗?”
“何况你一个人民大学毕业的,我们两家老人也帮不上忙。”
“豆豆上学的事也不急,到时我跟姑姑阿姨她们凑一凑,应该差不多的。”
诸葛正苦笑了一下。
“慢慢来?都说‘三十而立’,我都快四十了!”
裴玉青轻笑了一声。
“是啊,你不还没到四十吗?到了之后才会没有疑惑,人生通透!”
“你还是一个三十多的壮小伙,我看好你呦!”
诸葛正哭笑不得。
“我本来就是不争不抢的性子,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一事无成。”
“你倒好,不但不督促我,还惯着我……”
两人又说笑了几句。
诸葛正突然道:
“阿青,你知道永昌王国吗?”
裴玉青一愣,回答道:
“不就是前几天在网上炒的沸沸扬扬的年轻皇帝吗?”
“地图上都找不到这个国家,好多人都说是假的。”
“突然说这个干嘛?”
诸葛正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