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莫名的负罪感,猫又场狩拭去额头冷汗。
怀中的猫咪又嗷嗷地叫了声,察觉其催促之意的猫又场狩无奈只得先拨给猫咪的主人。
大概经过一番沟通,与电话对面的一方确认地点后,猫又场狩终于腾出空去看1ine上的未读消息。
在他与猫咪主人通话的几分钟内,未读讯息突然又增加了几条,红点鲜明,全堆在聊天框的置顶初处。
[From孤爪研磨:显示正在通话中,场狩。]
[From孤爪研磨:你在和谁通话?]
[From孤爪研磨:接电话。]
看清的瞬间,猫又场狩猛地炸毛。
等、等等……布丁头前辈这个濒临爆边缘的语气怎么回事?!
猫又场狩陷入卡顿,下一秒,又是一条的讯息瞬间插入。
[From孤爪研磨:场狩,转头。]
[From孤爪研磨:找到你了。]
“……”
有种不太美妙的预感。
猫又场狩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勉强在心底打了个哈哈,他强自镇定。
布丁头前辈怎么会在下这么大的雨天出来找他,绝对是威胁恐吓——他才不会就这么轻易上……
“……场狩。”
当。
教堂钟轰然敲响重重一声。
“……”
脖子转动间,几乎是出“咔吧咔吧”的关节凝涩声,猫又场狩身体沉重,心灵更加沉重。
颇有种把头埋入沙堆里学鸵鸟自欺欺人的冲动,猫又场狩努力挤出一点笑,装作寻常般打了声招呼,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页面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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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11ishing脸颊旁侧,缀着潮湿雨滴。
音驹制服的外套也没有好好穿着,随意堆搭在胸前,以至于单薄的一件春夏季衬衫一淋到水就黏答答地附着体表,东一块西一块,大片洇湿、少有干燥,模糊间显露出些许少年青涩身躯。
伞没有好好打,歪在一侧,望过来的眼神笨笨的,圆圆猫瞳透着些许无辜。
孤爪研磨慢慢垂下眼,声音不高,
“说话,场狩。”
这种微妙的捉奸感……
果然!布丁头前辈在生气吧!
猫又场狩心底震颤,小心翼翼在孤爪研磨的情绪底线试探。
虽然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但这个时候一定不能逆毛撸。
“那个、研磨前辈,我没有故意不接前辈的电话,是手机设立成了静音……所以,绝对不是忽略前辈的……抱歉。”
他干巴巴地开口,努力用诚挚得不能再诚挚的目光望向布丁头。
孤爪研磨盯着他看了会儿。
猫又场狩后背凉,手臂鸡皮疙瘩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