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无忧却没有一丁点儿睡意,盯着那扇玻璃门呆,望眼欲穿。
他在等徐槐来接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从外面推开,杞无忧终于等到他要等的人。
徐槐走进来,带来门外凛冽的寒气。
快走到两人桌前,还没靠近,徐槐便闻到一股酒精味。
“sven又喝酒了?”他皱了皱鼻子,问杞无忧。
显然无法隐瞒,杞无忧只好点头:“……嗯。”
徐槐朝他走近,走到沙跟前,忽然弯下腰,脑袋凑近了些。
杞无忧呼吸猛然间一窒,原本贴着沙的脊背下意识挺直。
“小杞,”徐槐眯了眯眼,目光锐利,“你也喝酒了?”
杞无忧承认道:“只喝了一点。”
“喝的什么?”
徐槐直起身,四下看了看,没在桌子上现酒瓶,不知道被sven丢到了哪里。
杞无忧眼神有些涣散,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慢半拍地回答:“威士忌。”
……好吧。徐槐无奈地摇摇头,那也不能怪他酒量不好,第一次喝酒就是这么烈的。
把储昱送到他租住的公寓后,徐槐打了辆车过来,因为还要接两个人,摩托车不能载,就停在公寓那边了。
杞无忧帮忙搀扶着sven上车,先把他送回家,然后再回自己家。
将两个醉鬼都送回各自的住处,徐槐以为终于能消停会儿了,然而还没完,回程路上,他的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低头一看,是储昱打来的电话。
“怎么了?”
他接通,随手点开了外放。
听筒里传来储昱迷茫的声音:“Ryan,我找不到我的手机了。”
杞无忧:“……”
徐槐也沉默了一下,而后颇有耐心地问:“那你是用什么给我打的电话呢?”
“哦,对哦……”
挂了电话,徐槐长叹一声。
杞无忧侧过头,看他脸色不太好,也不知道是晕车还是纯粹被气的。今天才刚到奥斯6,差不多一整个晚上都在给人收拾烂摊子。
叹完气,徐槐瞥了眼规规矩矩坐在身旁的杞无忧,又有些欣慰,“还好你不像他们那样,不然我今晚可能会累死。”
见他似乎有点困了,徐槐便体贴道:“困的话可以先睡会儿,等下到家了我叫你。”
“不困。”杞无忧转过头,直直地盯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
被这样的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徐槐眼皮忽的跳了跳,偏过脸,避免和杞无忧直接对视。
他早就有所察觉,杞无忧看他的眼神黏黏糊糊的,以前还懂克制,现在喝醉了则完全没了这种意识,从他进咖啡店的时候开始,杞无忧目光几乎一刻都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
“槐哥。”
“怎么了?”徐槐依然没看他。
“槐哥”杞无忧又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