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念见状,轻笑一声:“小盛夏是在心疼舅舅吗?”
“嗯!”小桑果使劲点头:“痛痛,打针,痛痛。”
“可是舅舅受伤了,不打针就不会好,会一直痛的。”秦初念和她解释。
小桑果整个人都懵了,她只听到秦初念说的痛,扁着嘴巴看起来又要哭了一样。
商厌面色淡淡,他将视线落在秦初念身上,随后朝她伸出手:“过来,盛夏。”
商厌平时和小桑果相处的状态大多都是小桑果自己黏着他,然而他却爱搭不理。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叫了小桑果的名字。
但小桑果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而是直接挣脱开商渺的手,巴巴地跑到病床前:“舅舅!”
商厌似乎心情很不错,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哭什么?好丑。”
小桑果先是一呆,然后眼睛更红了,她趴在商厌病床上,一边掉金豆豆,一边争辩:“不丑,果果好看。”
商厌有一搭没一搭的逗着她:“更丑了。”
小桑果年纪虽小,却是很爱美的。
商厌这么两句话,成功让她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因为商厌扎针,而掉眼泪的事。
她吸了吸鼻子,绷着小脸,认真的和商厌强调:“不丑,果果好看,然然喜欢。”
商厌:“谁是然然?”
“是然然。”小桑果又说道:“果果喜欢。”
商厌抬眼看向商渺,商渺说:“港城池家的小太子,池非然。”
谁知商厌听到港城池家四个字,面色稍稍变了变。
不过他又很快遮掩好,若无其事的问商渺:“怎么又和池家有关系了?”
“说来话长,也不是突然有的,池家那边的意思是想让池非然和盛夏订婚。”
商渺也没什么好掩饰的,现在池家的人已经在津南,而且看池芙雅的行事风格,估计没多久津南的人也都会知道。
秦初念惊讶:“订婚?小盛夏才多大,这么早说订婚是不不太合适?”
“港城的规矩一直是这样,不过池家是港城的名门望族,还算不错。”
这话是商厌说的,他看着还趴在他身旁的小桑果,态度淡然没什么波动。
秦初念和商渺对视一眼,打趣道:“真是难得呀,竟然还有你觉得不错的,而且这就是舅舅看你未来的外甥女婿吗,还评判上了。”
不怪秦初念这样说,而是因为以往的时候,商厌确实很少会主动去讨论关于小桑果的事情。
他总是说自己不关心也不喜欢小桑果。
商厌说:“以前和池家有过接触而已,池家家族庞大,但是内部势力复杂,池景云和池芙雅两个人斗了挺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