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王說出這段話是因為他長期待在封閉的山寨,認知發生了不正確的偏移,這種行為非常不對的!應該受到嚴肅的懲罰!拐賣婦女兒童罪大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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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雨夜
懷孕……?
簡直的天方夜譚……
易北被迫仰著頭,眼梢微微上揚,這樣的角度讓他看起來略微有些弱勢。他盯著眼前的一團黑暗看了半晌,忽然開口道:「巴緹的死,是你乾的嗎?」
「壞事做絕,自食惡果而已。」苗王的聲音依舊淡淡的,也許是神明的身份,讓這個男人身上似乎永遠籠罩著一層神性,「我給過他選擇的餘地,是他自己執迷不悟,因而枉送了性命。」
易北緩慢眨了眨眼睛,感覺視線似乎清晰了一點,不過也僅限於一點,周圍的環境依舊陷在一片深沉的黑暗中。
苗王蹲在他的身邊,銀色的長髮披在他的肩頭,額心有一枚銀白色的圖騰,像是四隻眼睛組合在一起。
與以往不同,苗王身上的服裝就像是盛裝打扮過,胸口開的很大,露出黝黑結實的胸肌。
兩肩到胸前的位置都貼滿了金片,細鏈布滿了裸露的皮膚,袖口處則裝飾著形如孔雀尾羽般的寶石。
相同款式的衣服易北也穿過一次,作為苗王親手選定的娘,大婚當日的典禮服都是由專人從巫殿裡送來的,而苗王現在身上的這一套,毫無疑問,就是大典當日的禮服。
易北嘆了口氣,身體微微後仰:「先放開我。」
苗王沒有動,也沒有要進行下一步的意思。他只是垂著眸子,用一種無法察覺出任何情緒起伏的眼神淡淡看著易北。
「不是要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嗎?」易北略微掙了一下被反綁的雙手,抬眼問:「綁著我怎麼辦事?」
「……」
苗王豎立的眼瞳注視著那雙盛滿無辜的黑眸,他的腦海中閃過許多關於身下這個人類的記憶片段,清晰地就像親身經歷。人類慣會用花言巧語騙人,誘惑那些單純而未經世事的怪物,讓它們為之沉淪甚至於瘋狂。
——可祂卻也想試試被騙的感覺。
眼前的這個可惡又狡猾的人類,明明縮在別人懷裡的時候那麼乖巧,為什麼到了祂這裡,就像是一隻露出爪子和牙齒的小獸。
盤踞在易北身上的白鱗蛇高高揚起舌頭,黑色的信子從毒牙之間吐出,像是在思考這段話的可信度。
易北完全不著急,任由白鱗蛇冰冷堅硬的鱗甲慢慢磨過他的皮膚,在上面留下細長的紅痕。
片刻後,緊纏住他四肢的觸手終於一點點鬆開,只在他發紅的手腕上留下一片濕漉漉的痕跡。
「不要想再用那些可笑的道具。」苗王的聲音依然沒有什麼起伏,但易北卻從那道聲音聽出了幾分與平時不一樣的乾澀,「我不想強迫你,但我的耐心有限。」
易北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陣,扶著桌角站起身,抬手朝苗王勾了勾食指。
這個動作暗示的意味太強,苗王沉默了片刻,渾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熱起來,邁開修長筆直的兩條腿跟了上去。
憑藉記憶回到自己的房間,易北站在床邊,脫下外套,褪去長褲。他的皮膚明明呈現出一種瓷器剛出窯時的釉白,可窄勁纖細的腰身上布滿了暗紅的痕跡,只一眼就能讓人面紅耳赤地聯想到昨夜的旖旎纏綿。
像是渾不在意門口男人越發深沉的目光,易北拿過一旁的簡款睡衣,套在自己身上,然後直接躺進了攤開的被子裡,順手扯出一部分被子將自己蓋住。
臥室里的窗簾沒有完全拉上,月光從落地飄窗中透進來,映得苗王的神色晦暗不清。
「上來。」青年揚起下巴,沙啞的聲線在溫柔而纏眷的夜色里,有種說不出的勾人。
苗王的神情很冷靜,但呼吸卻在這種繾綣的氣氛中不斷變得深重。共享的記憶不斷在告訴他擁抱與占有著這個人類的美好,肌膚相貼而帶來的炙熱與情亂,以及那些斷斷續續失神的低吟,都讓他無法抑制對這個人類占有的欲望。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的床邊,身上的金飾在附身吻住那微微張開的嘴唇時相互碰撞,發出叮噹清脆的響動。
這個親吻溫柔又纏綿悱惻,明明只是唇舌相接,卻仿佛再次確認彼此的心意,將那些無法宣洩於口的愛意與不甘,通通化作令人臉紅心跳的濕濡水聲。
蠶絲棉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易北扯了上來,蓋住兩人緊密相擁的身體。
易北的指尖撥開那些繁雜的金飾,撫摸過苗王后背那些結實分明的肌肉。這是一種沒有任何實際意義的愛撫,就像兩人共赴巫山雲雨後,他常常喜歡抱著易北做的那樣。
苗王把這個脆弱的人類
緊緊擁抱在懷裡,肌膚相親帶來的熱量滲透進皮膚,流經心臟,再亢奮地湧入靈魂。
「我很累了,」那個狡猾的人類貼近祂的耳邊,用一種沙啞而疲憊的聲音輕聲說道,「陪我躺一會吧,主神。」
搏動的心臟上像是被一根軟刺扎了一下,明明知道這只是懷裡的這個人類慣用來欺騙他的伎倆,可聽著易北漸漸平緩的呼吸聲,他卻又只想懷抱著滿心滾燙的愛意,去擁抱這個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