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帝原是抵不住她如此撒嬌的?小模樣,剛要親下去,但待聽到「玉珠」二字,氣息不禁涼去大?半。
他了?然,她還是在?變相試探,「人手不夠,朕撿著?懂規矩的?,多給?你送過來幾個便是。」
雲卿這?次卻是一再堅持,軟軟地掛在?他身上蹭著?,但態度強硬:「玉珠畢竟從前在?身邊侍奉過,對我的?喜好熟悉,容易上手些。」
康熙帝知道?她這?回是真上心了?,若是一再拒絕,恐她懷疑更甚。
反正經過這?些時日,想必那個玉珠也該被調教老實了?。
「也罷,依你便是。」他寵溺地輕點了?點她眉心,「但話說在?前面,你懷孕期間,只能讓她在?院中侍奉。」
雲卿展顏,笑靨如花:「夫君最好啦。」
康熙帝灼灼視線,落在?她嬌媚風情的?小臉兒上,「夫君哪裡最好?」
雲卿自是明白他那點子心思,借著?他力道?,攀至他耳邊,柔柔地印下一枚嬌吻:「夫君……哪裡都好。」
話畢,脖頸處就被人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耳邊是男人壓抑的?低喘:「既然哪裡都好,卿卿可?得哪裡都服侍妥帖了?,處處雨露均沾才是。」
空氣中幽幽瀰漫的?蘭草香,不多時便加入一味煉乳般的?調劑,陣陣翕動著?。
是夜,坦誠相見的?二人,一位「衣帶漸寬終不悔」,一位「為伊消得人憔悴。」
按照太醫推算的?時日,大?約,這?便是雲卿出月子前的?最後一次,當晚康熙帝格外珍惜。
以至於第二日上朝時,眼下還泛有淺淺青色。
大?臣們起初以為他昨夜未睡好,匯報朝政時都小心翼翼,凡事撿好的?方面說,生怕惹惱他。
後來發現,素來威嚴的?天子今日時不時就勾唇含笑,似乎心情極佳,同是男人,大?伙立刻就明白怎麼回事了?,於是一連串的?壞消息,趕緊趁機奏報,康熙帝批閱地也如有神助。
李德全站在?一旁,心道?美人也不全是紅顏禍水,瞧瞧,如今良小主已然是極大?利於國事。
……
康熙帝金口?玉言,既是答應下來,玉珠第二日便被帶到了?。
只是她不再是聞水汀的?大?宮女,而是只能在?院子裡伺候的?灑掃小丫頭。
好在?聞水汀的?人都知道?怎麼回事,又有柳常森這?位昔日舊友當著?宮內大?總管,沒能敢難為她。
畢竟再難為的?事,已經被康熙帝悄無聲息辦完了?。
玉珠自打被從毓慶宮帶走後,就直接關進?了?慎刑司。
康熙帝也沒有磋磨她一下,就是整日裡讓她聽著?那些被審的?犯人被打得皮開肉綻,「哎呀媽呀」得求饒,悽厲之聲已足以讓她神經衰弱,夜不能寐。
最後還是在?慎刑司當差的?小福子,念著?衛姑姑的?恩情,悄悄遞給?玉珠幾塊棉花,趁人不注意堵住耳朵,才勉強睡個安生覺。
但聞著?空氣里那些個血腥味,玉珠吃飯也是難以下咽,不消幾日,整個人就瘦了?一大?圈,變得無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