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说梦是苗族人氏,两人在古墓里还较量了一番。
但龙乾御并没有说自己身上还中了对方的蛊毒,却是说了对方被他打伤的事情。
剑眉黑眸间尽是男人意气风的样子,但在秦泽年看来,只不过是一只求夸夸的修勾罢了。
用玉指抓住男人的胳膊,很快地顺了过去,把脉。
五纵七横,经脉倒是正常得很,但这才是不正常的现象。
“哼,你倒是能耐得很,中了这蛊毒,也敢当做没事人一样!”
秦泽年看到对方这么不重视自己的身体,马上就变成了炸炸裂的。
似乎上一秒慵懒矜贵的世子爷的形象一去不复返了。
虽然是在那里骂骂咧咧着,但在某人看来却可爱得紧。
一边哄着,安抚他,一边又在内心里不停地冒泡着:
他关心我了!
所以是不是也喜欢我呢?
……
秦泽年可不知道对方的心思,她此时正在为这条看似温柔实则霸道的蛊虫烦恼着。
“别担心了,阿泽说了,好不好?”
“有点难解,二哥。”
男人的大手一把摸在少年的脑袋上,另一手也环着少年纤细的腰间。
稳重而又带了点磁性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秦泽年只听见男人玩笑似般的话语。
“阿泽,二哥已经叫人去找风辞了,别太担心。”
听见这话,秦泽年满脸黑线。
她可不可以告诉他其实她就是风辞?
一手拧了一下男人的腰。
硬邦邦的,还把她手捏疼了。
嫌弃似般地收回手。
“哈哈,别气了,这里不好捏。”
男人爽朗的笑声让秦泽年有些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起来。
楼下的少年看着已经被关上的窗子,脸上划过一丝淡淡的笑。
——
山间水钟缓慢地敲起悠扬的声调,风声鹤唳。
一位满头白的僧侣站在秦老太妃的面前。
"施主,大师说你俩缘分已尽,还是不见面为好。"
说完,也不管对方的反应,又拿着扫把走了。
"老夫人,这?"
还在秦老太妃旁边站着的忠心丫鬟绿柳赶忙搀扶了一下对方,语气焦灼地问了一句话。
手里头还攥着那净尘很久以前给的锦囊,另一只手由着那绿柳扶着。
态度上都是"天意弄人"!
"罢了,罢了。"
闭上那双不甘的眼眸,她这一生从头到尾都背着"秦老太妃"的名头。
见过秦王府的盛世,经历过树倒猢狲散……
一心郁结于心头。
"噗——"
秦老太妃突然吐出一大口的血,染红了娴雅干净的青石板。
"老夫人!"
任由着那绿柳如何竭力大喊着,秦老太妃再也没有醒过来。
手里紧攥着锦囊里也松开,里面的纸条也露了一角。
边缘染上了些许红色,紧皱的纸上依然清晰可见那几个字眼:
"因果循环,强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