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讓他摸摸魚。
「嗯,也算是帶你度個蜜月。」商閒夜道。
殷度白一下子就來了力氣,眼皮也不再耷拉著:「真的?」
商閒夜:「當然。」
他知道,殷度白不喜歡在婚姻這件事上和那麼?多不認識的蟲來往,於?殷度白而言,婚姻是屬於?他們?的快樂,而不是交往場、名?利場。
商閒夜知道,可改變不了,他們?的身份擺在那裡,有時候只能身不由己。
但是他能夠給殷度白出規定之外的愛,一如殷度白也努力愛他,他也努力愛殷度白。
殷度白勾住商閒夜的手:「要說約會度蜜月什麼?的,那我可就不困了。」
不困才有鬼。
殷度白從星港出來,上了商閒夜租的懸浮車後就睡回籠覺。
商閒夜將車窗全部升起,儘量讓殷度白能有一個安靜的環境睡覺。
這幾天殷度白和都星的專家討論精神力安撫儀的事情?累得不行,昨天晚上才做了一次就滿足了,其實他是很疲憊的。
他本可以不必過?得這麼?辛苦,可殷度白的性格,決定了他不是紙醉金迷的雄蟲。
殷度白有理想、有目標、有毅力,是很與?眾不同的雄蟲。
而這隻雄蟲,是自己名?正言順的雄主,那自己就合該對?他好。
從星港開車出來,殷度白睡了半個小時才醒,商閒夜已經將懸浮車開到了他們?的目的地,一家很有當地特色的早餐店。
這家餐廳一看就是旅遊業興盛下的產物,大早上來打卡的遊客不在少數,光看裝潢也消費不低。
商閒夜提前?訂了座,是典型的情?侶卡座,桌面上還盛放著兩支玫瑰花,花瓣上甚至還帶有水珠,嬌艷欲滴。
「這玫瑰花選得好。」殷度白仔細欣賞了一下,順便?還用維維安上課教他的言語藝術形容了一番,「橙色為主體,紅色鑲邊,很像璀璨奪目的恆星,十分耀眼。」
殷度白說完,自己先起了雞皮疙瘩:「感覺我突然好有文化。」鹽姍汀
商閒夜:「這是金輝玫瑰,我讓餐廳擺的,喜歡嗎?」
殷度白:「喜歡!」
他家將軍訂的玫瑰他自然喜歡。
別說是玫瑰花,就算是給他一根狗尾巴草,他都喜歡。
商閒夜抿唇而笑,殷度白還真是,絲毫不知花語啊。
很快就有服務員將他們?的早餐送了過?來,餐廳的早餐每一份都做得很精緻,自然,也都很小巧,他和商閒夜各能分到一個,多的沒有。
高端餐廳就喜歡玩這一套。